“外公……”
李昌明轻声呼唤,没有人回应他,“外公……”
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你不要离开我……外公……”李昌明快要装不了坚强,声音颤抖,“我求你……”
小豆是个小孩子,最忍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跟着李昌明一起跪在孙爷爷旁边,头顶上还有之前手上留下的疤痕,“外公……你醒醒啊……”
声音越来越大,仪器声越来越响。
孙爷爷眼睛紧闭,眼角却流下泪来。
“家属,麻烦带他们出去。”周粟眼疾手快的为孙爷爷擦掉泪水,轻声安慰,“没事的,孙爷爷,没事的,别难过。”
家里人拉的越快,两个孩子哭的越厉害。
孙春燕和孙春婷眼里也都是泪,她们紧紧捂住两个孩子的嘴。
联合着孙春燕的丈夫,将两个孩子擡了出去。
“周医生……为什麽……”孙春啓嘴角往下撇,眼睛里带上欣喜,“是我爸他……”
周粟对上他的眼神,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以为是希望,其实不然。
宁堃手指划过眼下,将孙爷爷的手放进被子里,拍了拍。
“我们出去吧,让孙爷爷的家人陪着他。”宁堃拽了拽周粟的衣摆,“走吧。”
孙春啓满目绝望,颓着身躯,坐在孙爷爷旁边。
手指划过孙爷爷的脸庞,他还不愿意放手。
“爸……”
彼此误会十年,错过了太多时光。
有些人,见一面少一面。
老人更是,见一面少一面。
宁堃垂眸,走出了病房。
天越来越冷了。
宁堃擡头看天,今天本该是个好天气,“孙爷爷……为什麽会……”
“有些人昏迷,但是还能感知到外界,所以……”周粟陪着宁堃,在花园里慢慢走着,“也有可能,是昏迷前没流下来,身体被动过了之後,流下来的。”
精神还活着,身体却快撑不住了。
“……人总有这一天。”像是感慨,又像是劝慰自己,“人总是有这一天的……”
“嗯……”
周粟又一次牵起了宁堃的手,这次,他没有拒绝。
寒冷的秋天里,只有这一寸温暖,属于宁堃。
两个人并肩的背影消失在墙角,二楼的连廊处站了一个人,面色不善。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