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摆酒……”宁堃彻底笑了。
跟周粟摆酒嘛?好像很奇怪,两个男人摆酒。
而且,他们的工作,也不允许他们公开。
“他不婚主义,我尊重他。”当无法解释的时候,把问题抛给不在场的人,就是最好的选择,宁堃眉眼都带上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孙春婷痴痴地看着宁堃,眼眶都红了,“真好。”
“宁医生,你一定很爱她,笑得这麽幸福,”孙春婷擦过眼角,“我跟我老公,曾经也这样幸福……小豆也这样幸福……”
“不说了。”孙春婷看了眼孙爷爷,见他没反应,又傻傻的笑道,“宁医生,多笑笑,她肯定也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不要整天冷冰冰的。女孩子都喜欢暖男。”
又哭又笑,宁堃有些慌张。
对孙春婷的家庭情况,宁堃并不了解,只知道他的儿子小豆。
“嗯。”宁堃点点头。
又聊了几句,等宁堃再回头的时候,孙爷爷已经睡沉了。
人生病,就是觉多,清醒的时候很少。
宁堃看了眼手表,心下一惊。
不知不觉,已经快七点多了。
宁堃松开孙爷爷的手,放进被子里,轻声对孙春婷说,“我要先走了……”
“哦哦哦,”孙春婷跟他一起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我送送你。”
两个人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病房门。
宁堃往电梯口走,孙春婷跟在他身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爸他这两天,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说说话,差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孙春婷开了口,“我还没有正式的谢谢你,宁医生。”
孙春婷步伐停了下来,像宁堃深深鞠了一躬。
“孙姐……”宁堃扶着孙春婷的肩膀,“别这样,没什麽好谢的。”
“不,”孙春婷带着哭腔,“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父亲的关心,谢谢你当时救了小豆。”
“孙爷爷是我的病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小豆那天就算是别的医生……”
无论宁堃怎麽说,孙春婷依旧弯着腰,不肯起来,“不,宁医生,是你救了小豆,医生那天跟我说,是撞到了後脑,处理的及时,没什麽事,如果处理不好,也是个麻烦……”
“……”
“三年前一场车祸,带走了我的男人,父亲又生病,那天如果小豆有什麽好歹,我也不活了,”孙春婷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真的,谢谢你。”
丈夫,父亲,孩子。
贯穿一个女人一生的三个人,接连出事,瘦小的她怎麽承受得了。
“孙姐……”宁堃扶着她的肩膀,终于扶起她,“这是作为医生的职责。”
“你是个好医生。”孙春婷双眼含泪,满眼感激。
好医生……
好医生又怎麽会停职,唇边苦涩,宁堃暗自嘲讽。
电话铃适时响起,宁堃冲孙春婷略表歉意,拿出手机接听。
“哥,怎麽样,还需要我吗?”宁晚栀轻快的声音,暂时打破了现下的沉重。
“需要。不过价钱……”宁堃微微皱眉,他还没有跟周粟商量过价格。
宁晚栀这会儿大气的开口,“价钱好说,既然是哥哥有求于我,那我怎麽能拒绝?”
“……那免费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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