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周粟知道,午睡出了事故,那可真是太糗了。
“不要,你怎麽了嘛?”周粟着急的站了起来,坐在床沿,身体不断压近宁堃,“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有……”宁堃蜷缩起来,往里靠,“我只是……”
“什麽?”
周粟一步步压近,再近一些,就更像梦里那样了。
宁堃抱着自己的膝盖,尽量把自己蜷缩好,随便扯谎,“我没穿衣服……”
“你衣服不是在身上吗?”周粟傻愣愣的指着宁堃露出来的胳膊。
黑色的卫衣严严实实的盖住了他所有的手臂,一点多馀的都没有漏出来。
宁堃扫了一眼,无语的闭上眼。
“好,我起。”
宁堃深吸了两口气,背後靠着墙,试图消除自己的红温。
周粟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眉头微蹙。
好像看出了他的不正常,瞬间站了起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表情很受伤。
宁堃垂眸,不敢看他。
“哥……”周粟声音微颤,“你讨厌我了吗……”
“?”宁堃被问蒙了。
他不可思议的擡起头,看向周粟,“什麽?”
“我靠近你,你就往後退。”周粟擡高了眉头,眉尾下垂,看着宁堃的眼神,好像是被抛弃的狗狗,“哥……”
“我没有……”宁堃的温热消下去一大半。
他只是……
等等,宁堃无语的盯着周粟,忽然有点不理解。
这麽爱撒娇的孩子,居然是上面……
心情复杂,宁堃平复了一下,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拉好卫衣的衣角,盖过屁股。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宁堃坐在床沿穿鞋,跺跺脚,站起来,“走吧,工作。”
周粟还不满意,满脸不高兴的看着宁堃。
“好了……”宁堃摸摸他的脸,“别生气了,好不好?”
“哦……”周粟闹脾气似得,拉着宁堃的手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一排整齐地牙印落在宁堃的虎口,酥酥麻麻的。
“你属狗的啊……”
“我属你的,”周粟哼哼着,昂起下巴,“就爱咬你。”
宁堃脸又是一红,想起梦里那个牙印,恼羞成怒,“工作!”
秋日的午後,没有夏日的燥热,却有了冬天的冷风。
风一吹,宁堃脖子一缩。
手上拿着几斤重的相机,相机上面还挂了一个手机,设备非常专业。
如果不说,宁堃会以为,周粟就是干传媒的。毕竟外形像,装备也像。
“那我们今天就先拍一个简单的宣传视频,我简单介绍一下疗养院,”周粟拿着写好的剧本,给宁堃看,“这是秦念写的分镜剧本,你可以对着拍。”
“秦念会,你为什麽还要喊我来帮你拍?”宁堃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头疼,“我看不懂。”
“拍几条就会了,”周粟不容拒绝的把剧本塞进了他的手里,笑嘻嘻的说道,“秦念也不会啊,这还是我逼着她写的。”
说的非常理直气壮,搞得宁堃和旁边的秦念都是一脸无语。
逼着别人写,是什麽很光荣的事情吗?
宁堃把相机稳定器下方的三脚架打开,立在花园里的桌子上,拿着分镜仔仔细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