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给你三秒。”周粟嘴一撇,作势要哭。
“好好好,”宁堃笑了起来,棱角都柔和了几分,“我答应你,别撒娇了。”
“嗯……那你今天要住我这里吗?”
“不要!”宁堃一惊,猛地推开了周粟。
掉头就往回走。
刚摸上门把手,宁堃立刻听见隐隐的抽泣声,“不许哭!”
于是,一个大小夥子,站在门口,委屈巴巴的看着宁堃。
连带着栗子都委屈巴巴的摇尾乞怜。
“……”宁堃无语的叹了口气。
男生太爱哭了怎麽办,是不是泪腺发达的过分了,看来下次有必要去眼科进修一下。
“好了好了,”宁堃无奈的挥挥手,“你别得寸进尺,赶紧洗洗睡,明天还要上班。”
“哦……”周粟嘴一撇,在宁堃冷漠的视线下,关上了门。
好吧,宁堃承认,一切都太快了。
不过,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干他们这一行的,见惯了生死,也深知时间的可贵。
如果算太多,那就必然会失去太多。
他们都坦坦荡荡,爱就爱了,不过如此。
不过,两个很忙的医生在一起,会是什麽样呢?
不是周粟没空,就是宁堃没空。
明明就住对门,见面的时间少的可怜。
有时候宁堃去看孙爷爷,也见不到周粟。
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做别的方案。
“什麽时候才能见面啊~”
电话里,周粟拖着嗓音,“宁宁……”
“你还是喊我宁医生比较好……”宁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什麽事我挂了,上门诊去了。”
“哦……”周粟低声道,“你晚上几点下班,我们在一起之後甚至没有吃一顿饭!”
“再说吧。”宁堃看了眼时间,也等不及跟周粟慢慢解释,直接挂掉了电话。
“邹凯越!”宁堃快步追上了从门口路过的邹凯越,“去门诊?一起去。”
“哟,”邹凯越咂舌,“难得啊,今天干什麽,跟我一起走。”
宁堃也不搭理他,默默地跟着他。
直到走到花园里,宁堃忽然说了一句,“你确实是对的。”
没头没尾,莫名奇妙,邹凯越不解,“什麽?”
“我是gay。”
宁堃不假思索,完全不放低音量的说了出来。
“嘘!”邹凯越吓得连忙捂住宁堃的嘴,侦查四周,“小点声!!”
“哦……”宁堃扫视了一圈,拍掉邹凯越的手,“我没办法避嫌了。”
“这又是什麽?”
“我是说,”宁堃看向邹凯越,凑到他耳边说,“我跟周粟在一起了,没办法避嫌了。”
“什麽?!!!”邹凯越尖叫了起来,“你疯啦!”
路过的人纷纷被他的声音吸引,侧目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