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稍高一点男人偏头看向另一个,眉眼弯弯,嘴巴一刻不停的说着。
而另一个呢,则目不斜视的走着,时不时点点头。
诸事缠身,宁堃睡不安稳,日日做梦。
每天早上起来都是一身冷汗,忍不住的心悸和害怕。
到底害怕什麽,宁堃并不知道。
闹铃还没响,宁堃抢先一步起床。
简单的洗漱运动後,也没吃早饭,就换衣服出门了。
宁堃的通勤打扮非常的同意,不是白衬衫配黑裤子,就是白T配运动裤。
偶尔也穿穿黑色的上衣。
可今天,宁堃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困昏了头,竟然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
这还是那次家里亲戚结婚,妈妈特地给他买的。
除了参加婚礼,宁堃再也没穿过了。
等发现穿错之後,想回去换,又来不及了。
宁堃看着後视镜里的自己,忍不住叹息,“好奇怪……”
其实是不习惯。
深深叹了一口气,内心无限感慨事多杂心。
车子溜出地下车库,宁堃上班的时间,比同小区其他人都要早一些。
每天出停车场的时候,几乎不用排队。
黑色的奥迪稳健的拐出小区大门,车里播报着今天的最新新闻。
路上行人形色匆匆,都在忙碌的生活中。
唯有一个人格外突出,走路不急不慢,穿着看起来还很华贵的样子。
大老远的,宁堃一眼就看见了这位矜贵的帅哥,周粟。
明明都是医生,可周粟就是比宁堃会打扮,每天的穿的都很好看。
越靠近,宁堃看的越清。
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V领的上衣,露出一小片胸肌,似是为了遮挡,还带了一条金属项链,穿了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搭配他出衆的身高和身材比例。
简直像是在大街上走秀。
宁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粉色衬衫,中规中矩,还显黑。
黑色的轿车靠近路边,按了一声喇叭,宁堃将副驾驶的车窗按下,“周粟。”
时尚模特脚步一乱,端着杯不知道从哪儿买的咖啡,冷着一张脸转身。
转过来宁堃才发现,这位时尚模特还带了墨镜。
视线与那漆黑的墨镜相交,那人瞬间换了一副嘴脸,伸手摘下墨镜随意的卡在V领,喜笑颜开的走向宁堃。
弯腰看向车内,“宁医生,你喊我啊?”
宁堃点点头,“你是去拆线吗?”
“是啊。”
“走过去?”
“昂。”
“……”
从小区到医院并不算近,估算一下差不多要五六公里。
开车太近,走路太远。
其实骑电动车是最方便的,可是宁堃不会骑也不敢骑。
“等你猫步走过去,邹凯越早就回家睡觉了。”宁堃冷声呛道,指了一下车门,“上车,我带你去。”
“好啊!”周粟才不在乎阴阳怪气,笑嘻嘻的做进副驾驶,“那为了防止邹医生偷懒回家睡觉,我还是要快点去才行呢。”
“邹凯越今天值夜班,今晚他都在,”宁堃敲敲方向盘,眼睛躲闪,不去看周粟性感的v领,“系安全带。”
“好嘞,”周粟系上安全带,忽然咦了一声,“宁医生今天穿的粉色?”
宁堃扯了扯衣袖,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走到晚上去找他也行,都不用挂号。”
“我闭嘴,宁医生请开车~”
如他所说,周粟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
只是那眼睛,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看向粉色衬衫,目光如有实质,宁堃能清晰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