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医生!”周粟把手上的毛巾随手一扔,踩着拖鞋,把宁堃扶了起来,“哎呦,怎麽摔倒了?”
宁堃手搭在周粟的胳膊上,捂着被震到的腰,“没事……”
“真的假的,”周粟拽着他站起来了,前前後後摸索着检查了一下,没有明显的外伤和骨折问题,才放下心,“宁医生找我什麽事吗?”
周粟有意将他往家里扶,替他护着腰,带着他往里走。
谁知,刚要跨过门槛,宁堃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抽走了手,避开了搀扶,捡起了地上的包,“没什麽,就是看栗子一直在叫,怕出事。”
“是吗……”周粟空荡的手指缩了一下,有些落寞,不过一瞬间,他眼睛弯了弯,“刚刚是在洗澡没有听见……”
洗澡?
宁堃侧头,扫了一眼。
额头的白色还在,只是由纱布换成了大的伤口贴。
头发上的水,还抵在伤口贴上,浸湿了一片。
“你这个……”宁堃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他额头的伤口,“伤口沾水可不好。”
“啊……”周粟慌忙盖住额头,“我忘记了。”
“……”
“都怪宁医生今天下班太早了,我本来想着遛完狗回家,然後再洗澡的,”周粟委屈的撇嘴,“没想到刚下楼,就看见宁医生的车开进来了,只好赶紧跑回来洗澡……”
“?”宁堃满脸疑惑,“关我什麽事?”
“就是关宁医生的事啊,宁医生不是不喜欢这款香的味道嘛,想着见宁医生之前洗一下,所以才会急急忙忙啊,没想到还是没来及……”
……
宁堃盯着周粟的浸湿的伤口贴,伸手摸了一下鼻梁,“又来了……”
“什麽?”
“没什麽……”宁堃耸肩,把一直靠在他腿上的栗子扒拉开,“家里有清创的东西吗。”
周粟连连点头,“有!”
“那我给你弄吧。”
“请进!”周粟欣喜若狂,鞠躬双手欢迎。
即便是下班洗过澡了,周粟还是穿了一身通勤打扮。
估计穿的慌忙,没有整理好,有点透的白色衬衫随意的套在身上。
阔腿裤堪堪挂在盆骨上,松松垮垮,长到拖地。
“裤子要掉了,”宁堃盯着周粟的腰,转而又盯着周粟的胸口,“衬衫湿了,换一件。”
“?”周粟低头看了一眼,慌忙捂住。
白衬衫不是透的,只是身上水没擦赶紧,浸透了。
不过别有风味。
周粟脸一红,迅速站到宁堃身後,一边在他身後催促他往里走,一边死死拽住没系皮带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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