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科室离医院主楼区较远,有自己的独栋小楼,宁堃不大喜欢这个科室,总觉得不好,只在有事的时候路过过一次。
那个地方很安静,楼前的花圃很漂亮,四季都有花开。
偶尔下午会有唱歌的声音。
小楼在医院的边缘,紧邻着西偏门。
西偏门地下车库的旁边是……
太平间。
正午时分,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
宁堃的卧室却陷在黑暗。
大夜班只会让人精疲力尽,为此,宁堃特地选的最好的遮光窗帘,方便他大白天补觉。
可今天,身体疲惫,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海里还是周粟的影子,以及鼻尖若有似无的安神香。
医生都想救人,可偏偏有些医生,要平静的送走每一位病人。
所以,宁堃不怎麽喜欢这个科室。
可……没有治疗必要的病人呢,他们是需要的这个病人的。
宁堃烦躁的捏了一下眉心,这样一个人频繁出去病区总是不好的。
先不论他是第三方医疗机构,就是他这个身份,也是不好的。
病人还是需要希望的。
宁堃本不想管,思索再三,还是给保卫处打了电话。
仔细交代後,宁堃望着天花板。
又想起了今天的老人,其实救一救……
算了……
宁堃再次闭上眼,硬逼着自己睡觉。
迷迷糊糊的,倒也真的睡着了。
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靠近晚上。
正午的太阳落到了西边,宁堃拉开窗帘,粉色的夕阳与灰色的高楼共舞。
阳光融进玻璃里,又折射出刺眼的光。
宁堃伸手遮了一下,肚子非常合时宜的叫起来。
中午没吃饭,晚上也不想做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去吃。
门刚打开,一只毛茸茸的黄色肉球,飞快的扑到了他身上。
宁堃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往後退了一步,背靠到门框上。
大大的爪子抱着他的腰,沉重的狗头抵靠在他的胸口。
口水滚烫,灼烧着他。
宁堃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抓住狗爪子,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弄下去。
可金毛热情体格又大,粘着他直跳。宁堃弄不动。
狗主人拉住绳子,想要将他拉离,“小宝,停止!”
金毛没有听主人的,倒是宁堃,停止了挣扎。
目瞪口呆的盯着狗主人,吃惊地念道:“周粟?”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