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成为宝宝的後盾,和盛廷舟一起,守着他长大,给他一个璀璨自由的未来。
盛廷舟平静地说:“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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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当天,一家四口热闹地过了下去,邵鹏忽然提议一起去看电影,盛廷舟不感兴趣,但因着邵逸青的话,他也愿意用心搞好和非亲儿子的关系,没去电影院,家里有设备,他们熬着小火锅,在一块儿围着警匪片打发时间。
盛廷舟不吃火锅,邵逸青也不爱吃辣的,邵鹏让他们接地气一点儿,说火锅与冬季最适配了,反正不要自己动手,盛廷舟也没什麽意见,跑上跑下的就邵鹏自己。
他倒腾他的小火锅,很像一回事。
“你到底怎麽压榨我儿子的?他以前连地都不扫。”邵逸青质问盛廷舟。
盛廷舟无辜地说:“可没有,就是国外想吃点有味的得自己学会做,我就是这麽学会做饭的。”
邵逸青吃的是清汤锅,宝宝在一边自己玩,偶尔邵鹏摸摸他的脑袋,跟他说两句悄悄话,邵逸青催他:“鹏鹏,快点吃饭了,别乱跑了。”
邵鹏回到桌子前,跟他们讲自己国外的生活,盛廷舟在呢,他也不敢说自己过得不好,邵逸青就追问,才能从细枝末节中察觉到蛛丝马迹,他儿子这几个月确实受了苦,一帆风顺的生活不会改变一个人,只有逆境才能重塑一个人的灵魂与品格。
邵逸青也是这麽一路走过来的,他听着邵鹏说这些事是成熟而又轻蔑的口吻,仿佛他有了某个目标似的,邵逸青就问他到底想干什麽,突然这麽有干劲了,邵鹏说没有,就是不想丢您的脸。
“我有什麽脸啊,被外头的人骂死,”邵逸青夹着生菜到自己的小餐盘里,“不过我完全不在意他们。”
邵鹏说:“对,学的就是这种气魄。”
邵逸青笑了一声,问他该不是谈恋爱了吧,上赶着要给邵鹏支招,邵鹏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谈恋爱,我都没喜欢的人。”
邵逸青说:“还没喜欢的人?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肚子都大了。”
邵逸青一向放得开,可这话邵鹏真不知道该怎麽接,在情感方面,邵鹏不输盛嘉裕,一样的迟钝,和他爹一点儿不一样,大概因为邵逸青往昔过于放浪,邵鹏对感情这回事有很大的排斥性。
盛廷舟看他沉默,接了邵逸青的话过来:“别听你爸瞎说,他那个是反面例子,你现在是学习的年纪,别乱搞。”
邵鹏点头说:“嗯,我知道。”
邵逸青开玩笑的,他怕邵鹏真给听进去了,也随之找补道:“等你感情成熟了再好好物色对象,可别学我们俩,我们不是什麽好货色。”
“你骂起自己来真不留情啊。”盛廷舟调侃道。
邵逸青反问:“那你说,我们是吗?”
“不是。”盛廷舟很快答。
餐桌上三个人把电影也忘了,你一言我一语,氛围远比一开始想象得要和谐热闹,或许真是他邵逸青感受错了,他儿子和他後爹,关系确实没那麽僵。
新年当天晚上,盛廷舟给邵鹏包了一个大红包,邵鹏没敢拿,盛廷舟说:“该你的就是你的,拿着吧。
邵鹏迟疑着接过来,不好意思道:“谢谢盛叔。”
盛廷舟看着他说:“叫我一声爹难死你了?”
邵鹏愣了一下,看起来对方是认真的,可他还是改不了口,这事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盛廷舟说:“逗你的,我不稀罕你叫我爹,你爹是邵逸青跟林慕枫,你这辈子最好记在心里,我也不喜欢莫名其妙地给人当爹。”
邵鹏说:“谢谢您能理解。”
邵逸青总说邵鹏变了,这两天没少在盛廷舟面前提,盛廷舟只觉得是邵逸青有亲爹滤镜,但现在他发现小孩子确实变了。
盛廷舟忽然问:“你见过你亲爹了吗?”
邵鹏知道,这个亲爹指的肯定不是邵逸青,他拿着红包,摸起来不像是钱,像是卡,“没联系过了。”
“他现在挺好的,开了家自己的画馆,我六月份去他那儿走了一趟。”
邵鹏很是意外,不理解盛廷舟去干什麽。
盛廷舟看出他的疑惑,说道:“不是去挑事的,跟客户闲逛的时候意外发现的,他在城阳区徐淮路上开的画馆,你要是想见他就去吧。”
邵鹏捏着手上的红包,摇摇头说:“不了,我只有一个父亲。”
年轻人的脸上是复杂的,邵鹏学会了掩藏情绪,提着红包,又向盛廷舟道了声谢,“不过这事您还是别跟我爸提,我觉得林慕枫……还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扎得根深蒂固,至今想起来,邵鹏都无法相信真的是林慕枫出轨,邵逸青是遭遇背叛的那个人,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有人会背叛邵逸青,邵逸青可是他这个亲儿子都觉得难以描述的顶级Omega。
从前往邵逸青心尖上扎的刀,没有一句话能坐实的,邵逸青的容貌没有可以攻击的地方,他太完美了,真就是艺术品。
“都叫林慕枫了,看来这父子关系确实没得做了,”盛廷舟说:“也好,你爸总不会再担心,你偷偷往他那儿跑。”
邵鹏尴尬地说:“……不会了。”
邵逸青现在也根本不担心邵鹏会对他另一个父亲有执念,也不担心他会往林慕枫那儿跑,他早已经想清楚了,再不会把邵鹏硬扣在身边,盛廷舟这话,只是做个敲打与提醒,毕竟不约束他,不代表邵逸青不会失望,那是自己的儿子,婚姻关系破败之後,他还是不希望邵鹏跟林慕枫牵扯太多的。
盛廷舟看到邵鹏的态度,这也就放心了,摆摆手叫他回房去吧,邵鹏走出去几步,又停了下来,回眸问:“盛叔,有个问题想问您。”
盛廷舟握着门把手,看过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