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舟知道,再怎麽争执下去,也是不可能说服对方的,孩子是在邵逸青的肚子里,母性本能以及对孩子的爱他们这些alpha是没办法切身体会的,邵逸青本就喜欢小孩,要说服他难如登天。
盛廷舟败下阵去,若有所思。
邵逸青把他推到,就势趴在他的身上,干净的床褥里两人难舍难分,邵逸青坚持不懈地进攻:“盛廷舟,你也想要这个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就跟我一起把它留下来啊,你想一想,以後有个长得很像我的小家夥整天跟在你腿边转,就像养一个小时候的我一样,你不会很高兴吗?”
盛廷舟抚他的脊背:“万一像我呢。”
邵逸青说:“像你也行啊,小大人一样,还会照顾我,你最会照顾人了,宝宝肯定也跟你一样会照顾人,到时候我就有一个小版的你在身边了,我很喜欢小孩子,宝宝如果长得很像你,会让我很容易爱上你的,你不是想让我爱你吗?你留下它,才更容易达到目的呢。”
盛廷舟浮想联翩,邵逸青的糖衣炮弹攻陷着他的防御系统,脑海里全是对方描述的温馨画面。
“好不好啊?”邵逸青擡起头,水汪汪地望着盛廷舟,“老公。”
盛廷舟抚着他的脸颊,神色里始终沉着一抹清醒:“你学会撒娇了?”
邵逸青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我一直都会,只是我不屑于使这样的手段而已,你想看看小时候的我有多会卖弄吗?”
盛廷舟说:“不看,顶不住。”
邵逸青攥着盛廷舟的手,俯身去亲盛廷舟的喉结,盛廷舟拧着眉头,不大乐意的样子,一把攥住邵逸青的脖颈,压着眉头警告:“别亲这儿。”
邵逸青顺着他的腰身看下去:“这麽敏感吗?硌得我好难受。”
盛廷舟翻身把人从自己的身上卸了下来,邵逸青侧着身体,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
可是邵逸青并没有放弃,他给他的糖衣炮弹来上最後一击,他给盛廷舟放了出来,盛廷舟没有阻止,他看着邵逸青发呆,脑子里全都是他给他描述的美好画面。
“你跟我统一战线,坚定地站在我这儿,我就给你摸。”邵逸青呼吸温热,迷药似的萦绕在盛廷舟的面前,水汪汪的眼睛低头望着,“我能做的很多,我还可以亲,还可以夹,还可以让它到这儿来……”
邵逸青抚了抚自己的胸膛。
他的嘴巴被塞进了一根手指,盛廷舟呼吸有些乱,他堵住让他燥热的嘴巴,禁止邵逸青继续向他施虐。
他动心了。
邵逸青就是个妖精,盛廷舟只是一介凡人,他哪儿顶得住这个妖精的法术?
“闭嘴,”盛廷舟的斥责中带着难言的欲望,“邵逸青,你真的很可恶。”
邵逸青抚了上去,神色挑衅:“你不点头,我还可以更可恶。”
他顺着被子滑下。
盛廷舟从不让邵逸青给他做这个,从来没有过,他不舍得,他不舍得弄脏他,现在他也知道那是他的手段,是他的阴谋诡计,可他却下不了决心去阻止了,他不会顾影自怜,但此时此刻他可怜自己。
他丧失了理智,纵容了本能。
盛廷舟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抓着邵逸青的头发,他不敢用力,手上绷起青筋,那张漂亮美艳的脸在他眼里到了最顶级的状态,邵逸青是一只美艳的狐妖,他要勾自己的心,盛廷舟能不给吗?盛廷舟有能力不给吗?
他没有。
“咚咚。”房门被敲响,耳边传来柔声的呼喊,“小少爷,大少爷过来了。”
邵家最宝贝的小少爷,隔着一扇门,行着放浪之事,盛廷舟没法去看邵逸青的脸,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现在就是有人拿把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没法停下。
“我的alpha。”
“老公。”
“孩子。”
这些称呼,这些画面,能让盛廷舟坚持不懈保持理智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邵逸青还在欺负他,还在向他进攻。
按照现在的状况来说,邵逸青是下位者,可盛廷舟只觉得自己在被他欺辱戏耍,邵逸青永远可恶,永远有手段拿捏他,邵逸青是湘江最恶劣的Omega,盛廷舟在心里重复了八百遍,可他手上却一点力道也不舍得加重,他的手指插进邵逸青的发丝中,忍不住去配合他,耳边的每一声敲门声与呼唤,都在挑战他的底线,推他进入云端。
外头的人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反复敲门敲了好几遍,邵逸青不应,因为他没有嘴巴去应声了,盛廷舟不应,因为他脱离不出温柔乡,他不肯就这样停下。
这场寂静无声的战役持续到外头的人声彻底消失,邵逸青看着盛廷舟危险的神色,拿袖子沾了沾嘴角,问道:“老公,我厉害吗?”
盛廷舟红着眼眶,整个气势都很低迷且具有压迫感。
邵逸青喉结轻轻滚动,扶着盛廷舟的膝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说:“好多弟弟妹妹去陪宝宝玩了。”
“廷舟,想给你生可爱的宝宝。”
邵逸青的嘴巴是管制刀具。
能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盛廷舟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把拎起腿边的人,将邵逸青扣在怀里热吻,口腔里一股子腥臊,他也不管不顾,他的理智被彻底摧毁,防御系统也溃不成军,整个人都尽显凌乱与急躁,邵逸青在他怀里哼哼了两声,就被重新放倒在床铺上。
盛廷舟低头吻他的下巴,到脸颊,耳朵,气息动荡地说:“那就生。”
掌住高热泥巢,盛廷舟陷入邵逸青给他编织的美妙的未来幻想里,丧失理智,魂牵梦萦中低语:“想要,想要小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