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上流法则埃默托尔斯 > 第64章 第 64 章 主人(第3页)

第64章 第 64 章 主人(第3页)

邵逸青一头雾水,就在他弄不清情况的时候,身後不知从哪儿串出一个人来,硬生生揽住邵逸青的腰,打开门,就将人塞了进去。

邵逸青都没有看到那人的脸,就跌跌撞撞跪在了宽敞的後座,随後他们以糟糕的姿势发生了一场无法抵御的风暴,车子剧烈起伏,邵逸青将真皮座椅抓烂了,他想回头,但不被允许,一只手扣在他的後颈,他只能感受到狂风骤雨撕扯神经,而後是浓重的乌木信息素,他被咬了,被alpha的牙齿咬破了腺体,进行了强制标记。

“盛廷舟!”邵逸青的头高高擡起,身体快要被颠出座椅,他紧紧抓着腰上的手臂,摸到了alpha绷紧的青筋脉络,邵逸青早已经忘记了被标记的滋味,他明晰地感受到乌木不顾他身体的排斥,强行从他的腺体注入,通进五脏六腑里的感觉。

盛廷舟的动作很残暴,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人,他就是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不是已经过了易感期吗?怎麽他的气息一点儿也不像恢复了理智?他的行为他的动作,都不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混蛋!”邵逸青将盛廷舟的手臂掐出深深的血痕,他抓烂了盛廷舟的皮肉,随後他被一股力量往後头带去,紧紧依偎在alpha宽阔的胸膛里,他们之间再没有一丝的缝隙。

腺体被牙齿咬破了,溢出一丝血迹,盛廷舟的舌尖卷起血丝,吞咽进自己的喉咙里,他轻轻舔舐敏感的腺体,像受伤的动物互相疗愈安慰。

尽管已经有过数次的亲密,可邵逸青还是觉得无法承受,他感到浑身麻木,在疾风骤雨的攻势中濒临破碎,他像风中飘零的残叶,任由疾风带他去向那里。

很久很久的沉默,很久很久的癫狂,盛廷舟的唇压着邵逸青的腺体,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没有动,邵逸青跪在坐垫上,後背贴着盛廷舟的胸膛,指甲深入盛廷舟的皮肉,血丝顺着盛廷舟的手臂往下滑落。

形成一道骇人的痕迹。

邵逸青没有回头,他无法看到alpha猩红的眼眶,可他有知觉,他感受得到,盛廷舟贴在他的後颈,眼睛的温度烫得他脖颈发麻,也许这个糟糕的姿势就是为了掩饰什麽也说不定,邵逸青实在无法想象,一向端庄得体的盛氏总裁红着眼睛的模样。

“你疯了。”邵逸青的声音低得可怕,车厢内安静到心跳声都有迹可循,他的质疑更是顺利地传达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不是你要的吗?”盛廷舟的唇压着邵逸青的腺体,他的气息也很不正常,灼热得可以杀人。

邵逸青笑了一声,声线诡异:“盛廷舟,你竟然真的发疯了,我还以为,你的定力能有多强,也不过如此。”

被注入乌木信息素的身体感受十分奇异,除了那瞬间的疼痛,就没有奇怪的感觉了,那种从心底生出来的一种渴望与安全感说不上来是为什麽,大概这就是标记的影响。

“我从来没有自诩为高尚的人,”盛廷舟擡起邵逸青的手,车子里连灯光也没开,邵逸青的手只能借着点月色欣赏,“狗急跳墙,你不是喜欢训狗吗?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你承认自己是狗了吗?”

“我早就承认了,”盛廷舟口吻色情,甘愿伏低,“主人。”

邵逸青回眸,他看到浑浊而热情的瞳孔,看到如痴如醉的神色,盛廷舟的情绪比别人来得还汹涌,大概是他的骨相太不讨好,稍有点情感波动,就显得比别人狂热许多。

这个样子,有些让邵逸青回想不起来他们初次见面的模样,那个只看照片就知道难搞的角色,如今正伏在他的肩膀上,为他陶醉,如他所愿地痴狂。

龙江阁拒绝他的商谈时会想到今日吗?

桐太路不留情面时会想到今日吗?

他从哪一刻开始疯的呢?红杉林把枪交到他手里的那一刻吗?

“你赢了,”盛廷舟沉重的喘息中,都伴随着无奈地投降,“邵逸青,为了打击我,你太豁得出去,婚姻都能被你拿来玩,我还坚持什麽?”

邵逸青笑了一声:“婚姻?很了不起吗?在我眼里,它还没有吃饭睡觉来得重要。”

盛廷舟吻着他的脖子:“是,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玩不过你,从我先动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的下场,为什麽我会喜欢上你这个心怀不轨的人?你能告诉我吗?”他的气息很动荡,磁场也很混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邵逸青总是不留情面,“盛廷舟,你想做个好人?可惜碰见了我,我不许,你还想做什麽好人?”

盛廷舟的手收紧,他要迷失在邵逸青轻佻的眼神中。

“不要感到疑惑,你会喜欢上我,并不是上天注定的事,从你在龙江阁驳了我的面子开始,你就无法安然无恙地走下我这条贼船了,我这人心眼特别小,得罪过我的人我会一笔笔给他们记上账,你盛家就是成了咱们湘江的皇帝,只要我不想放过你,我能让你整个盛家都鸡犬不宁。”

邵逸青的态度那麽强硬。

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只让盛廷舟爱上他算什麽本事,他会让他那个传闻中的弟弟,让他那个叱咤风云过的父亲,都为他如痴如狂,他不是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只是对人性的把握有着绝对的认知。

什麽他妈爱不爱的,他不相信,人并非长情的生物,即使他的小爹被他的父亲深爱着,邵逸青也知道,如果小爹还活着,如果小爹不是死在他父亲最爱他的时候,他的父亲也不会把这份爱无期限地延续下去。

“所以呢,”盛廷舟抚摸邵逸青的脸:“你想让我糟糕到什麽地步?”

邵逸青的心怀不轨,在两个人认识的时候,盛廷舟就体验过了,他纵容他,放任他,默许他,促成今日局面的,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元凶。

“我只这麽告诉你,”邵逸青说:“我和思扬的关系依然生效,他真敢弄出个婚礼,我就真的敢走进去,我让你觊觎遗憾怨恨一辈子。”

盛廷舟目光阴冷,他笑得很不真诚,言语里夹杂着隐忍的情绪:“邵逸青,你为什麽对思扬有这麽大的信心呢?”

说起来,他才是认识贺思扬最久的人。

“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和贺思扬的缘分,将到此为止。”盛廷舟吻邵逸青的耳根,厮磨的颈段传来烧灼般的热感,“你想用这段关系来限制我?那我就帮你解除这段关系。”

邵逸青神色严肃:“你做得到吗?”

盛廷舟轻笑:“你不仅高估贺思扬,你还喜欢小瞧我,是吗?”

邵逸青无法看明白盛廷舟的眼神,但那眼神中透露的绝非安分守己。

他不想应盛廷舟的话,冷着眼睛说:“我明天不在湘江。”

“解除一段关系不需要面对面。”盛廷舟的手背从邵逸青的脸颊移到耳後,他刻意地挺了下,邵逸青就紧紧扣住了座椅,他含得很吃力,盛廷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到内心是满足的,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而邵逸青从未让他享受过一秒钟的安全感。

这个美艳恶劣残忍的Omega,只会给他制造焦虑与慌乱。

“你不想让我做好人?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底色到底有多烂,”盛廷舟轻轻地磨,“真想跟贺思扬结婚是吗?除非我下辈子生出来就是个蠢蛋。”

他的双臂穿过邵逸青的腰,温热的手掌绕到前方,抓住邵逸青的脖颈,高高仰起脖颈的Omega看起来像是被征服者,谁也不会猜到他身後那个红着眼眶的顶级alpha,才是名副其实的下位者。

“盛廷舟,你爱我吗?”邵逸青问,他的问话带着轻蔑和鄙视,像是问话,又像是质疑,一个真正没有道德感和只想睡他的人,才不在乎他可能会跟谁结婚。

alpha像头原始的狼,闷着头狠干,什麽话也不说,生怕露馅似的。

“我想是的,”邵逸青在摇摇欲坠,在那结实的掌心掐住他的喉咙时,依然不怕死地发出挑衅的冷笑声:“哈……你个可怜的手下败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