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会死我啊,他们两败俱伤倒是有可能的。”邵逸青平静地说。
“为什麽要这样呢?你跟盛廷舟有仇还是跟贺思扬有仇?”秦觉始终没明白,这两个人都不好招惹,一头虎一头豹的,邵逸青却两个一起招惹了,真不是一般的有种。
“都有一点吧,”邵逸青说:“硬要分个高下的话,还是盛廷舟可恶一点。”
“他抢你生意了?”
“那倒没有。”
“那你干嘛?”
“玩嘛。”邵逸青伸了个懒腰,没给出具体的回答,“两个顶级厮杀不挺好玩的吗。”
秦觉还是担心。
邵逸青捶了捶自己的四肢:“我先洗澡去了,你自便。”
秦觉也没理由留他,站在邵逸青的後院里,转到桌子前,也没想明白邵逸青跟这两个人有什麽恩怨,他掀了掀球拍,一脸茫然地望着远处的元宝枫。
晚上邵逸青准时出发,准时抵达。
他来到了盛氏,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前台也是被打过招呼的,一路上邵逸青畅通无阻,他再次来到了盛廷舟的办公室。
他进来时,办公室开着空调,一阵暖乎乎的感觉,邵逸青脱下了外套,问秘书盛廷舟还要多久。
秘书看了眼时间说:“很快的,实验室这个时候在休息了,盛总十分钟内应该可以上来。”
“明白了,谢谢。”邵逸青对秘书笑了笑。
“不客气,您自便。”秘书离开。
邵逸青来到落地窗的位置,俯瞰底下的川流不息,热腾腾的空调蒸得他脸颊很快热了,邵逸青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里略有点急躁。
他特别不喜欢等人。
创业期最不少干的事就是等人。
人物身份不大,却还喜欢拿架子的大有人在,反而那些真正可以称得上人物的会如约而至,不会叫他们久等。邵逸青当年被那些人磨得没了脾气,他那个时候心态摆的正,能容忍,现在不行了。
他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久了,只有别人等他的份,稍微长一点的等待,他就会有些不爽快。
不过盛廷舟并没有让他久等,他在五分之内出现了。
他来时,邵逸青正穿着一件轻薄的针织衫站在窗口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收腰长裤展示着完美的人体比例。
“穿这麽单薄,冷不冷?”这是盛廷舟的第一句话。
邵逸青扭过身来,捧着双颊说:“冷?我还想问盛总呢,这才多少度的天,空调不热吗?”
他靠近了,擡着盛廷舟的手,去触碰自己的脸,“你摸摸,我都快出汗了。”
他的皮肤被蒸得很热。
盛廷舟揉了揉拇指,说道:“你不是病着呢吗?”
“哦,原来空调是为我开的?”邵逸青躺在盛廷舟的掌心里,乖顺的猫儿一般,“盛总真贴心。”
盛廷舟本来想循序渐进的,但邵逸青太会来事了,他也没法一步步地来,他压着邵逸青的面颊,指腹缓慢地滑动,神色比昨日冷静无情了许多:“邵先生,累不累?”
邵逸青故作糊涂:“什麽?”
盛廷舟道:“游走在我和贺思扬之间,扮演两个形象,是很费精力的事吧?”
“还好,”邵逸青毫不自愧,大言不惭,“其实我还是更喜欢跟盛总待在一起,至少在盛总面前,我不用太装着端着,盛总这一点,最得我心。”
他拉着盛廷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
盛廷舟看着他危险的动作,随後擡起脚步,一步步往前踩,邵逸青知趣地後腿,直到被抵在沙发上,他无路可退。腰肢陷入结实的臂膀里,邵逸青回眸瞧了一眼,桌子上摆着干净的茶具,他的脚跟抵着沙发,也明显感受到了皮鞋踩在他脚尖的动作。
“想跟我做生意,还是想跟我做。爱,”盛廷舟勒住那段腰,擡起邵逸青的下巴,强迫对方望着他,他呼吸灼热地洒在邵逸青的面庞,用欲望警示对方,“邵先生最好弄清楚自己的需求。”
呼吸很烫,鼻息交缠,不分彼此。
“我可以让正人君子跟你对话,”盛廷舟的大腿挤进去,叫邵逸青站没站相地半坐在上面,“也能让下流货色把你干到腿软。”
邵逸青的姿势很狼狈,很难堪。
他揪着盛廷舟的衣衫,轻轻地喘。
“想试试吗?”盛廷舟低眸看下去,“连站起来都要三思而後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