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他。
邵逸青直起身,提起背包,似若无意地提起:“思扬最近怎麽样?”
盛廷舟道:“真的关心吗?”
邵逸青说:“也不是很关心。”
口头上略有表示而已。
邵逸青走过去,擡起盛廷舟的手腕,又去看了他一眼,对方没有意见,邵逸青便盯着盛廷舟的手腕,摸着那块精美的腕表,手指擦过表盘,说道:“不早了呢。”
盛廷舟任由对方擡着自己的手。
邵逸青的手指跟盛廷舟勾缠在一起,不知是不是有心的,他擡眸说:“盛总,我要走了。”
盛廷舟目光灼灼:“下次见。”
邵逸青说:“一定很快。”
他笑得晃眼:“如果这一次能让立新满意,希望盛总还会找嘉创合作。”
邵逸青踮起脚,在盛廷舟耳边说:“我很期待参观盛氏集团的那一天。”
手指缠绕,分开,邵逸青退後了一步,带着柔和的笑容,不等盛廷舟发话,他走出了会议室。
盛廷舟跟着晚香玉消散的方向,手臂垂落,指尖揉在一块儿,似要抓住什麽。
但今日已没有留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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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盛家的别墅亮了许久的灯。
盛杭自从把权利交给盛廷舟以後就没过问过集团的情况,盛廷舟开始时雷厉风行闹了不少的风波,但现已平静,从小道消息和新闻上盛杭得知集团现在很好。
他很放心。
这天夜里,盛杭想向盛廷舟问一下盛嘉裕的状态,盛廷舟的房间没有关死,露着一点缝隙,从缝隙中他看见沙发里深陷的人影,还有地板上揉成一团的纸巾。
乌木信息素的味道蔓延整间房,已经从房门缝隙里溢出,和烟味混合,气味逼人。
盛杭停下了步子,他站在门口,有几分担忧:“廷舟。”
他喊了一声,充满不必挑明的深意。
里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光是从声音就可见其状态,盛廷舟应了声:“没吸。”
盛杭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叮嘱道:“别太压抑自己。”
屋子里并没有动静。
良久後,盛杭从房门前离开了。
夜深人静,窗前落了几只飞鸟。
随风飘动的纱窗,在盛廷舟的眼前荡漾,荡漾。
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盛廷舟的手摊在扶手上,他仰着头,抵着靠背,手上黏腻银亮。
他没到易感期,但却和易感期没差了。
只因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脚边的纸巾和这一手的黏腻即是证明。
盛廷舟荒唐过,但他没想到,他还能这麽荒唐。
从立新回来以後,他就无法投入工作里去了,在会议室的时候,他竟然産生了霸王硬上弓的念头,他是顽劣过疯狂过,可他从没有这样低俗过。
他知道邵逸青在钓他,不怀好意地钓他,他什麽都知道,但他什麽都阻止不了。
横在他面前的阻碍是徐鸣付吗?不,他最大的阻碍是他自己。
是不愿意突破底线的自己。
盛廷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在往下坠落,他感觉到对方的诡计就快得逞了,他一边负隅顽抗,一边跟邵逸青的恶意通奸。
白日里塞在邵逸青嘴里的是烟。
也是将要倾泄的荒诞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