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两尊大佛在,节目宣发省下不少钱呢。
见江月白要去采购,本想同她一起的傅寒声见采购小组已经定下,只得作罢。
沈明煦开车,郁久欢熟练地拉开副驾驶车门,留江月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后排。
也是,江月白抿了抿唇,目光低垂。
郁久欢是沈明煦相识七年的好友,而她和沈明煦不过暧昧几个月,在一起也才几天时间,更别提她失了忆,把沈明煦忘了个一干二净。
在沈明煦心里,她怎么可能比郁久欢重要呢?
坐在副驾上,跟小学生去春游一样乐呵的郁久欢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阴森森的凉意,胳膊上顿时冒起一大片鸡皮疙瘩,像雨后冒头的春笋似的密密麻麻。
她搓搓手臂,嘶了嘶气:“煦子,你有没有觉得车里突然变冷了?”
沈明煦可能是小时候被冻坏了,皮肤对环境温度变化感受得不明显,听郁久欢这样说,她便调高了空调温度。
“这样呢?还冷吗?”
“好一点了。”说完,郁久欢话音一转,故作忧愁道,“唉,肯定是最近吃得太少,人都变虚了。”
沈明煦知道她想说什么,仍捧哏:“所以呢?”
“所以这几天我要大吃特吃,把减脂餐里干巴巴的鸡胸肉和苦了吧唧的菜叶子都杀了!”
“都杀了!”郁久欢仰天长啸,像一头月圆之夜嗷嗷叫的狼。
【孩子减肥把脑子减坏了?】
【哎哟,看给孩子饿的】
沈明煦忍俊不禁,故意泼她冷水道:“小心云依姐找你麻烦。”
郁久欢忘了宋云依这位头号危险人物,同时也是让她吃鸡胸肉和菜叶子的罪魁祸首,一时被哽住,说不出话来。
但她又觉得自己的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如果临时改口,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郁久欢虚张声势道:“天高皇帝远的,我才不怕她呢!”
郁久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哦?”沈明煦轻挑眉,“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可话赶话都说到这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吹牛。
不然,当着全网观众的面,她的脸该往哪搁?!
“我手机早就上交节目组了,云依姐联系不到我,她总不能顺着网线来找我麻烦吧!”
越往后说,郁久欢越自信,底气和音量都厚了不少。
沈明煦轻笑着摇头,目光刻意扫过车内后视镜,看见江月白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朝郁久欢轻嘘一声,往后排指了指,示意郁久欢小点声。
郁久欢发现自己可能打搅了江月白休息,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露出夸张的表情,但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没有睡觉,只是在闭目养神。”江月白掀开眼皮,缓缓开口。
顺便眼不见心不烦。
“那就好。”郁久欢松了口气,后怕道,“我还以为我们吵到你休息了。”
“没有。”江月白笑,“听你们聊天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