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虫停在了一块厚重的黑毯之上,嗡嗡作响。
“嗯?这里有异样!”
呼延烈一步跨上前,狂暴的一掌将暗格震得粉碎!
木屑纷飞间,露出了隐藏在暗格深处的一方狭小空间。
老巫医躬身凑近,仔细嗅了嗅,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骨碗。
片刻后,骨碗中的水汽竟然泛起了一层紫色光晕,散发出一股冷冽如冰的清香!
“哈哈哈……少主,真相大白了!”
老巫医抬起头,笑得无比恶毒:
“引香蛊搜出的,才是真正的圣女气息!这暗格之中,残存着极其精纯的夜月国古瑜伽纯阳真气与圣女独特的冰心体香。那一夜……真正的阿依莎,一直蜷缩在这暗格深处,亲眼看着少主您在软榻上……折腾另外一个女人!”
“什么——?!”
呼延烈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两步,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如血!
“老夫再验这软榻残留的气息与落红……”老巫医伸出枯槁的手指,在榻上撕裂的布料上轻轻一抹,放在舌尖舔了舔,眼神微眯,
“此女子不过是个寻常处子,体内既无真气,也无圣女血脉。少主那一夜征服的……不过是圣女身边的一个替身丫鬟罢了!”
“替身……丫鬟?!”
呼延烈脑海中轰鸣作响,仿佛有一万头狂暴的野象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那一夜的场景如放电影般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漆黑一片的石窟、吹熄的油灯、被撕裂的衣衫、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女子、以及那在黑暗中无声滑落的清泪……
他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用强权与药物踩碎了高傲圣女的尊严;他以为自己将夜月国最璀璨的明珠抱在怀里肆意践踏;他甚至在事后向全谷的兄弟炫耀自己征服了圣女!
可事实却是——
他像个发情的蠢猪一样,在漆黑的洞窟里,对着一个低贱的侍女折腾了一整夜!
而真正的阿依莎,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就躲在不足十尺外的暗格里,像看小丑一样,冷眼看着他所有的癫狂与丑态!
甚至还用这出“假凤虚凰”的戏码,轻而易举地骗过了他,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夜月国,倒打一耙退了他的婚,让他呼延烈彻底沦为整个西域十六国的笑柄!
“阿——依——莎——!!”
“臭婊子!贱人!狗胆包天的畜生!!”
呼延烈仰天长啸,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状态:
“敢戏耍本少主!敢拿个丫鬟来羞辱本少主!老子要杀光你们!老子要把你们剥皮抽筋!!”
“少主!少主息怒啊!”
副将爬起身来,慌忙叩首:
“如今夜月国已经发布了退婚檄文,西域各部落都在传……传少主被圣女玩弄于股掌之间。若咱们现在没个说法,呼延部落的威信将荡然无存啊!”
“说法?老子给他们最好的说法,就是血流成河!!”
呼延烈一把抽出手中的乌金弯刀:
“把谷里留下的夜月国侍从给老子全抓出来!老子要亲自审!老子要问清楚,那个替死的贱人丫鬟……到底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