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月国的教条与传统中,圣女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未成婚便被男方强行占有,乃是对圣女、对夜月国王室极大的侮辱与践踏!
“什么?!这个蛮夷畜生!!”
国主猛地下拍案几,震得金杯跌落,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胡须狂颤:
“他……他竟然敢在婚前对你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他把我看夜月国的尊严置于何地?!”
阿依莎磕头下拜,娇躯剧烈颤抖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
“父王!呼延烈如此无礼粗暴,辱我清白,践踏我国威严!女儿誓死不从!请父王降旨,以‘未婚强占、践踏王室尊严’为名,彻底取消与黑风谷呼延部落的婚约!若父王一定要逼女儿嫁给这个恶魔……女儿宁可今日撞死在这圣宫的大柱之上!!”
看着下方泪流满面、决绝万分的女儿,国主的心仿佛被刀绞一般。他深知阿依莎的性格,若非受尽了绝望与委屈,绝不会说出这般决绝的话来。
“好……好!”国主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痛恨与坚决,“呼延烈欺人太甚!真当我夜月国无人了吗?!传我本国法令——即日起,废除与黑风谷的一切联姻誓约!我夜月国……与黑风谷势不两立!!”
跪在大殿上的阿依莎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滑过娇嫩的面颊。
夜月国废除婚约的文书与檄文,如同一道惊雷,迅速在风起云涌的西域十六国炸响。
数日之后,黑风谷。
聚义大厅内狂风呼啸,几盏牛油烛被吹得摇曳不定。
“啪——!”
一声脆响,一张由百年紫檀木打造成的大案被一股极其狂暴的蛮力拍得粉碎,木屑四溅!
呼延烈手握着从夜月国传来的退婚羊皮纸,一双铜铃大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整个人如同一头彻底发疯的荒野暴熊,狂暴的煞气压得大厅内数十名部落头领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混账!简直是混账至极!!”
呼延烈暴怒咆哮,将手中的羊皮信纸撕得粉碎,漫天飞扬:
“未婚强占?践踏尊严?阿依莎这个装模作样的臭婊子!昨夜在圣池里,她明明主动承欢本少主胯下,娇吟喘息得比谁都欢快!如今回了夜月国,竟然翻脸不认人,敢倒打一耙退本少主的婚?!”
下首处,昨日被打了一巴掌的黑狼骑副将战战兢兢地上前,低声说道:
“少主……夜月国不仅退了婚,还把这事公之于西域各邦,说少主……说少主行为粗鄙,不配为圣女之夫。如今西域各部落都在暗中议论,笑话咱们黑风谷……偷鸡不成蚀把米……”
“闭嘴!给老子闭嘴!!”
呼延烈眼眶崩裂,猛地一脚将那副将踹飞出数丈远,撞在石柱上吐血不止。
他自诩为西域第一勇士、黑风谷未来的霸主,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不仅没能借联姻吞并夜月国,反倒落得个名誉扫地、被全西域耻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