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下这个长着与独孤鹊一模一样的脸、却主动撕裂衣裳卖弄色相、乞求恩宠的女人,陈九斤暗自冷笑。
雪儿的这番求饶,简直是无缝契合了他的计划!
事实上,陈九斤从来就没有打算真正放过谋反的独孤鹊!
适才在隔壁石室内,他虽然口头上答应了苏玉荣留独孤鹊一条性命,甚至废了独孤鹊的武功,但那不过是为了安抚苏玉荣,为了看苏玉荣在他面前彻底堕落承欢的手段罢了。
在陈九斤的心底,独孤鹊此人绝不可留!
独孤鹊心高气傲,贼心不死。刚才即便被废去了全身武功与经脉,她眼中的恨意与张狂,依然丝毫未减。
这样一个背离朝廷的江湖女枭雄,留在世上永远是个祸害,陈九斤从心理上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原谅她的谋反之罪!
可是,他又答应了苏玉荣——那个为他生下了亲生儿子陈安邦的女人。
若真的当着苏玉荣的面杀了独孤鹊,苏玉荣难免会万念俱灰,甚至可能寻死觅活,陈安邦不能没有母亲,陈九斤现在还不能杀她。
而眼前这个雪儿的出现,完美地解开了这个死局!
雪儿与独孤鹊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态音容经过多年的训练都几乎毫无破绽,唯独身材比独孤鹊更加丰满娇嫩,且性格软弱、贪生怕死、极易掌控。
这同样的绝美面容,足以糊弄苏玉荣!
“你想活命?”陈九斤捏着雪儿下巴。
“想……奴家做梦都想活!”雪儿连连点头。
“好,本王便给你这个机会。”陈九斤的声音低沉下来,“但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死士‘雪儿’。你,就是曾经的听雪门门主——独孤鹊!”
雪儿美眸中泛起一丝震惊。
陈九斤俯下身去,贴在雪儿的耳畔,下达着命令:
“隔壁牢房里关着的那个妇人,是前朝太后苏玉荣,也是你名义上的‘姑母’。从今往后,本王会将你关在她隔壁的密室内。你要扮演好一个武功尽废、心灰意冷、靠着你姑母卖身求情才保住一条狗命的独孤鹊!”
雪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了陈九斤的意思!
陈九斤指尖抚过雪儿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记住了,你在她面前,必须老老实实地当你的‘侄女’。若敢在她面前露出一丝半点的破绽,或者让她察觉到你不是真正的独孤鹊……本王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懂了吗?!”
雪儿哪里敢有半点违抗?能从必死无疑的法场斩首中活下来,已是天大的恩赐!
“奴家明白了!奴家懂了!”雪儿如蒙大赦,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无尽的谄媚与顺从。
她顾不得胸前露出的万种风情,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一条驯服的猎犬:
“从今往后,奴家就是独孤鹊!奴家就是王爷麾下最听话的奴婢!王爷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