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命,是你姑母用她的尊严与身体一口一口向本王求回来的!你若想死,本王随时可以成全你。但你死了,你姑母受的所有屈辱和折磨,便全都白费了!”
“你——!恶贼!魔头!陈九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独孤鹊疯了一般地拼命挣扎,沉香锁链被她拉得哗哗作响。
可她全身功力尽废,如今的力量甚至不如一个寻常女子,这种挣扎除了让她身上的创口裂开、鲜血直流外,毫无半点用处。
看到这一幕,苏玉荣心痛如绞:
“鹊儿!算姑母求你了!不要再折腾了!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强啊!”
“姑母……你糊涂啊……”独孤鹊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泣的苏玉荣,看着她身上那藏不住的红痕与承欢后的风情,心中的怒火渐渐化作了无边的凄凉。
她们苏家曾经何等风光,如今姑母沦为陈九斤娇养在地下密室的侍妾,自己沦为功力尽废的阶下囚。这天下,彻底落入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掌心之中。
陈九斤看着眼前这对在自己脚下哭成一团的姑侄俩。
他走到苏玉荣身后,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太后,冷声开口:
“苏玉荣,三日后法场行刑,本王要你亲眼看着‘独孤鹊’被斩首。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独孤鹊,只有本王禁锢在这天牢底部的两具玩物。”
苏玉荣美眸中闪过一丝顺从。她缓缓转过身来,当着独孤鹊的面,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陈九斤的手背。
“是……王爷……玉荣明白了……”
独孤鹊看着这一幕,双眼猛地闭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不论是她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姑母,都已经彻底沦为陈九斤的奴婢。
夜色深沉,天牢底部的奢华密室内,精油与浓郁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萦绕。
陈九斤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墨色蟒袍。
苏玉荣早已力竭昏睡过去。
忽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在长廊外响起。
阴媚娘摇曳着水蛇般的曼妙身段,走到陈九斤身前,盈盈下拜:
“王爷。”
陈九斤缓缓睁开双眸:“何事?”
“回王爷的话,是天字三号房里关着的那个假货——雪儿。”阴媚娘贴上前去,
“那丫头自打被押入天牢,听闻三日后要被公开斩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属下过去巡查,她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晕厥,嘴里一直喊着要见王爷您一面……她说,她有至关重要的话要当面同王爷讲,只要王爷肯见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王爷给她一条活路。”
“求饶?”陈九斤冷笑一声,“她一个被听雪门培育出来的替身死士,如今死到临头,倒想起苟延残喘了。”
“奴家瞧着,那丫头可不是什么心如铁石的硬骨头。”阴媚娘眼波流转,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用来顶缸的傀儡,如今真主尚在,她却要替死,自然是不甘心的。王爷……可要去瞧瞧?那身段、那模样,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