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与刚才那间死牢有着天壤之别!
这间牢房虽然同样位于地下,但空间极大,甚至被陈九斤暗中派人打造成了一间奢华而舒适的卧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靠墙摆放着一张雕花紫檀木大床,床上铺着软绵舒适的杭州丝缎被褥。
房间的一角,甚至还摆放着一个正冒着滚滚热气的浴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玫瑰花香,没有半点地牢的阴湿与恶臭。
看到眼前这干净、整洁甚至温馨得如同行宫闺房般的景象,苏玉荣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九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软绵的紫檀木大床上。绸缎的丝滑触感让苏玉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惬意。
五年的孤寂,对爱的渴望,以及拯救侄女的绝望决心,在这一瞬间爆发!
还没等陈九斤脱下外衣,苏玉荣便已经主动从软床上站了起来。
她赤着一双雪白娇嫩的赤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像是一条优雅而美艳的白蛇,主动迎上了陈九斤。
“九斤……”
紫檀木大床上。
苏玉荣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
“九斤……我……我已经全然是你的人了,你……你答应我的事……”
陈九斤淡然开口:
“本王向来说一不二。既然你今日这般卖力侍奉,独孤鹊的这条命,本座便交还给你。”
听到“交还给你”四个字,苏玉荣如蒙大赦,眼眶一红,“谢谢你……王爷……谢谢你放过鹊儿……”
“先别急着谢。”陈九斤冷冷一笑,打断了她的感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三日之后的菜市口斩首,法场依然要照常举行。”
苏玉荣娇躯一震,惊恐地抬起头:“法场照常?那……那鹊儿她……”
“三日后被押赴法场剥皮抽筋、斩首示众的,将是那个叫‘雪儿’的假货。”陈九斤眼神幽深,“在天下人和朝廷眼里,听雪门门主独孤鹊已经彻底伏诛,灰飞烟灭。至于真正的独孤鹊……”
陈九斤指尖挑起苏玉荣的下巴:“本座会让人废了她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毒功与功力,将她永远锁在这间密室隔壁的石室里。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威风八面的门主,只是这深地牢笼里的一具废人。”
听闻要废去独孤鹊的武功,苏玉荣娇躯猛地一紧。
对于江湖人而言,废除武功无疑是比死还要残酷的折磨。可一想到能保住性命,在这天牢深处至少还能活着,这已经是陈九斤最大的恩赐了。
“好……只要能保住她的命……怎么都好……”苏玉荣含泪点头,双手重新贴上陈九斤的胸膛,身子软软地黏上去,“我都听你的……以后……以后我就在这儿,一辈子伺候你一个人……”
陈九斤满意地点点头,扬声道:“来人。”
石门缓缓打开,阴媚娘摇曳着水蛇腰款款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