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息怒!”
一名黑风谷老巫医缓缓走出,开口道:
“那夜月国圣女向来心高气傲,且修习古瑜伽与圣池秘法。老夫看此事颇有蹊跷……那夜在圣池中,她受了少主的‘九香迷魂散’与阳毒的反噬,按理说身子早已僵硬,怎会如此轻易配合少主?莫非……她是借机脱身,故意给少主演了一出‘金蝉脱壳’?”
听闻此言,呼延烈浑身一震,脑海中闪过那一夜黑灯瞎火中的异样。
那一夜,石窟内灯火全灭,怀中女子的面容自始至终都被轻纱与黑袍遮挡。虽然肌肤香软、身段婀娜,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那女子从头到尾都没敢开口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低声呜咽!
“该死!该死啊啊啊!!”
呼延烈一瞬间全明白了!
“那个臭婊子!她竟然敢用丫鬟来糊弄本少主?!难道本少主睡的……根本就不是她!!”
奇耻大辱!简直是踏马的奇耻大辱!
黑风谷最深处的地下石窟。
“轰隆隆——!”
伴随着沉重铁门的再次推开,十几火把将原本昏暗潮湿的石窟照得亮如白昼。
呼延烈在石窟内疯狂扫视。
“给老子搜!”
呼延烈暴喝一声:“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石头,都给老子翻过来!本少主倒要看看,那个臭婊子到底给老子留下了什么!”
数十名黑狼骑扑向石窟各个角落。
呼延烈大步跨到池边的软榻前,那里正是那一夜他极尽癫狂、肆意发泄的战场。榻上的锦褥凌乱不堪,散落着被撕裂的碎布与大片枯萎的草药。
呼延烈一把抓起塌上的锦缎,狠狠凑到鼻尖嗅了嗅。
浓烈的酒气与他本身的膻味之中,确实夹杂着一股女子体香。可当他闭上眼睛细细回味时,心中越发异样。
“不对……不对劲!”
呼延烈的大手在软榻上狠狠抚摸撕扯。
那一夜,他在酒意与“九香迷魂散”的催化下,只顾着发泄兽性,根本未曾细想。如今冷静下来,掌心中残留的触感却愈发清晰——
怀中娇躯虽然同样纤细柔嫩,可骨骼却略显娇小,最重要的是,那身肌肉的触感,根本没有修习过古瑜伽功法该有的韧性与气血反弹!
夜月国的圣女一脉,自幼以圣池之水淬体,修习古瑜伽秘术,肌肤紧致如玉,皮下自有气血流动。
而那一夜他所蹂躏的娇躯,虽然饱满香软,却纯粹是一个普通少女在恐惧中的僵硬与顺从!
“少主,您看这个。”
老巫医用白骨杖挑起软榻绝角的一物,递到了呼延烈面前。
那是一枚造型简单的银质发簪,上面雕刻着夜月国寻常侍女常见的弯月图案。
“银簪……侍女的银簪?!”
呼延烈一把抓过那枚银簪!
“混账!阿依莎作为夜月国圣女,身上佩戴的皆是皇室墨玉,怎可能会有这种低贱侍女才戴的劣质银器?!”
“少主息怒,且看老夫的巫术。”
老巫医阴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只通体碧绿、只有黄豆大小的“引香蛊”。
他将虫子放在软榻之上,引香蛊在锦褥上爬行片刻,随即化作一道绿光,径直朝着石窟最深处、堆放祭祀用具的凹木暗格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