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呼延烈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阿依莎端坐在软榻之上,脊背挺得笔直,美眸中透着高不可攀的清冷与神圣,冷冷道:
“少主如此急不可耐地带兵拦截本圣女的归途,甚至不惜越界动兵,难道这就是黑狼骑对我夜月国圣女的礼数吗?”
呼延烈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发出怪笑:
“礼数?哈哈哈哈!阿依莎,你在中原待了几日,倒学会中原人那一套虚伪的礼数了!”
呼延烈一边说着,一边一步跨上了马车,那魁梧的身躯瞬间让宽敞的马车显得拥挤压抑起来。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嫉妒与疑虑:
“本少主听说……中原那个什么狗屁摄政王陈九斤,在听涛阁里……留你独处了一整夜?!”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一旁的妮亚吓得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依莎端坐在原处,平静道:
“大胤摄政王乃天下至尊,召见本圣女,不过是为了商讨大胤与西域十六国边贸互市的大计。朝廷早已公告天下,我与摄政王清清白白,促膝长谈,何来少主口中这般污秽之想?”
“清清白白?促膝长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夜,你说你们只是聊天?!”
呼延烈仿佛听到了天下间最大的笑话,猛地俯下身子:
“陈九斤是个什么货色?他在中原抢了多少美眷?他是个好色的虎狼!你阿依莎又是西域第一美人!他留你一夜,会不吃你这嘴边的羊肉?!你真当本少主是三岁小孩,凭大胤朝廷的一纸公文就会信他的鬼话?!”
说到激动处,呼延烈猛地伸出巨手,直奔阿依莎的面纱与领口抓去!
“呼延烈!你放肆!”
阿依莎眼中寒芒一闪,古瑜伽柔韧的身法瞬间发动,娇躯如水蛇般向后滑出半尺,精准避开了呼延烈的大手。
与此同时,阿依莎玉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气劲呼啸而出,直接将呼延烈伸过来的手掌震退开来!
“放肆?”
呼延烈被震退半步,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怀疑反而愈发浓郁。
他缓缓收回手掌,冷笑道:
“阿依莎,你越是反抗,本少主就越觉得你心里有鬼!是不是被中原那个野男人碰过了,所以不敢让本少主摸了?嗯?!”
话音未落,呼延烈猛地转头,对着车外厉声大吼道:
“骨巫老祖!给本少主滚进来!”
“遵命……少主……”
只见一道佝偻瘦削、穿着一身满是骷髅骨饰黑袍的老者,如同鬼魅般飘进了马车内。
正是黑狼骑中凶名赫赫、专掌刑罚与秘术的“骨巫老祖”!
看到这老巫医出现,阿依莎与妮亚的心脏猛地沉到了谷底!
呼延烈指着阿依莎,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骨巫!本少主信不过中原人的那套鬼话!你现在就给我好好检查圣女殿下!”
呼延烈凑近阿依莎,低吼道:
“本少主今天倒要亲自看看……你这身子,到底还是不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