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莎娇躯一紧,连忙垂下头去,轻声应道:“奴婢谨记王爷教诲,绝不透露半点风声。”
“去吧。”陈九斤挥了挥手。
西域使团的车马缓缓启程,朝着黄沙漫漫的西方驶去。
豪华奢华的豪华马车内。
婢女妮亚小心翼翼地为阿依莎斟上一杯热茶,轻声道:“圣女……咱们终于能回去了。”
阿依莎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大胤雄城,美眸中却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隐隐有些发酸的蛮腰。
陈九斤嘱咐她隐瞒失身的事实,并散播了“促膝长谈、绝未越界”的假消息。
可这天下间,有些事情能瞒得住世人,又怎能瞒得住有心人?
呼延烈那个男人,生性多疑残忍、嗜血嗜杀,占有欲极强!
即便大胤朝廷对外宣称两人只是清清白白地聊了一夜大计,可一个孤男寡女在封闭的寝宫内共度良宵,以呼延烈那多疑如狼的性格,他真的会信吗?!
阿依莎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心头乱如麻。
按照西域皇家与黑狼骑的古老铁律,凡是有私通嫌疑的圣女在返回部族后,为了确保血脉的纯洁,呼延烈必然会亲自安排部族中最严苛的老巫医,对她进行最全面、最残酷的身体检查(验身)!
到时候,这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又该如何遮掩?!
想到呼延烈那残忍嗜血的手段,阿依莎在温暖的马车内,忍不住打了个深深的寒颤……
漫天黄沙肆虐,西风呼啸。
西域使团的车马沿着古丝绸之路一路向西,离大胤京城越来越远。
奢华宽敞的马车内,紫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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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莎靠在软榻上,纤手轻轻抚着小腹。
三日过去了,可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陈九斤如同在她体内烙下的一道永恒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是那个中原摄政王的忠奴。
“圣女……”
坐在对面的妮亚,嘴唇颤抖着开口:“再过两日……咱们可就要踏入黑风谷的防区了。奴婢听说……少主呼延烈已经带人驻扎在谷口接应。万一他……”
阿依莎缓缓睁开双眼。
“万一他要验身,对吗?”阿依莎应道。
“奴婢……奴婢死罪!”妮亚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奴婢这几天一直在翻看咱们圣女一脉流传的西域古籍,里面虽有一些用秘药暂时伪装处子之血的法子,可……可呼延烈手下的‘骨巫老祖’医术诡异至极,不仅看血,还要搭脉验气!根本掩盖不住啊……”
在遇到陈九斤之前,阿依莎以为呼延烈是草原上最凶猛的孤狼,是西域无人敢惹的狂徒。可自从经历了听涛阁那一夜,又亲眼目睹了大胤火器营与神威大炮毁天灭地的军演后,在她眼里,呼延烈那所谓的狂妄与勇猛,简直就像是戏台上的小丑般可笑。
“呼延烈……”
阿依莎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漫天的黄沙,眼底掠过一抹厌恶:
“那个粗鄙残暴的家伙,连王爷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若敢碰我一下,我都嫌他脏了我的身子。”
妮亚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为了夜月国大局不得不委曲求全、答应与黑狼骑联姻的圣女,如今竟然对呼延烈厌恶到了这等地步!
“可……可圣女,咱们若是在验身时露了馅,呼延烈必然凶性大发,到时候咱们和使团几十号人,恐怕根本走不出黑风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