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低吼一声,不再给这个西域圣女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是高高在上的西域圣女,是天神的代言人,可如今,却像个战利品一般,在漆黑的榻上被这个男人肆意征伐!
她手腕与脚踝上的金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静谧的寝宫内回荡,交织成一曲摄人心魄的异域乐章。
什么夜月国的教规……
什么圣女的神圣尊严……
甚至连远在西域、那位性格暴虐残忍的未婚夫——黑狼骑少主呼延烈……
在这一刻,都被阿依莎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而在屏风后方的漆黑暗格里。
缩在角落里的婢女妮亚,听着榻上传来的金铃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的甜香,顺着屏风缝隙漂流过来。
妮亚紧紧绞在一起,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红耳赤。
听着榻上的动静,妮亚的心中除了害羞之外,竟然浮现出一抹失落。
“原来……中原摄政王竟是这般厉害……”
妮亚摸着自己滚烫如火的娇脸,美眸中满是迷茫。
刚才……明明差一点点,躺在那张榻上承受摄政王恩宠的人……就是自己了啊。
深夜漫长,听涛阁内的承欢与角落里的失落,在暗夜中悄然延续。
晨曦的一缕金辉,洒在听涛阁凌乱的软榻之上。
阿依莎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全身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般,酥软无力。
阿依莎侧过头,看着身旁的男子侧影,眼中原本的怨毒、恐慌与算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迷恋与彻底的臣服。
此时,陈九斤缓缓睁开双眼。
他掀开被褥站起身来,将一袭黑金丝绸睡袍系在腰间。
“醒了?”陈九斤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榻上的西域第一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依莎娇躯微震,顾不得周身酸痛,连忙掀开被褥滚落榻前,光洁娇嫩的赤足踩在地毯上,顺从地伏在陈九斤靴尖前,声音娇柔:
“奴婢阿依莎……拜见主子。昨夜奴婢多有冒犯,求主子恕罪……”
西域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已心甘情愿地自称“奴婢”。
陈九斤伸手托起她那娇艳欲滴的粉颊,玩味道:
“怎么?不担心你的夜月国教规了?不担心你那位黑狼骑少主呼延烈了?”
阿依莎双手紧紧抱住陈九斤的小腿,将俏脸贴在他的膝头上,柔声哀求道:
“主子莫要再打趣奴婢了……在主子天威面前,呼延烈不过是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蛮荒蠢狼!阿依莎如今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只求主子能怜悯阿依莎,莫要抛弃奴婢……”
就在此时,屏风后方的阴影里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搁在以往,阿依莎或许会斥责婢女,可此刻,她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陈九斤,生怕主子迁怒于妮亚。
陈九斤屈指一弹,一道气劲飞出,将那座紫檀木屏风炸成碎屑!
缩在角落里的婢女妮亚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