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忙说:“我开车来的。”
邹勇看向门外的人,抬手示意下,那人就小跑着过来了。
“邹哥?”
邹勇说:“钥匙给他。”
陈宁溪尴尬的笑,“小叔叔,我自己能开。”
“这么大的雪,路还滑,开什么开。”邹勇不由分说,直视着陈宁溪,后者无奈拿出钥匙交给他。
陈宁溪知道程桥北心里肯定误会她了,但隐瞒与邹勇相识就是她不对。
“再见,程经理。”
程桥北:“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他目送陈宁溪上了邹勇的车,等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身离开。
车内。
邹勇靠着椅背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沉默良久,才问:“你和程桥北怎么认识的?”
陈宁溪说:“工作上,酒店安装增容设施,我负责审批。”
“……哦。”邹勇了然的点头。
以为话题就此结束,邹勇突然开口:
“少跟他接触,这种人心机太深。”
陈宁溪:“……”
能让邹勇说心机深的人,可想而知该多恐怖。
陈宁溪担心他把今天的事与父亲提,立马应允道:
“我们就是工作上的关系,他一直在找增容设备的安装地点,可一直没解决问题,我就是帮个小忙,没拿过他一分钱。”
谁知邹勇却说:“不是钱的事。”
不想碰的问题
人就是不能听太多、想太多,听多了、想多了就哪哪都觉得不对劲了。
邹勇说程桥北那句不是钱的事,让陈宁溪心里不安。
如果问了,只能证明她心虚,可不问,又真的好奇,她想知道程桥北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比起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她更相信认识了十几年的人。
直到车停在陈宁溪所住的小区门口,邹勇才把人放下。
临下车前,邹勇又叮嘱她:“宁溪,我说的话,你可要往心里去。”
陈宁溪点头,“放心吧,小叔叔。”
邹勇的话一直在心里像一层挥不去的烟雾,坐在阳台上围炉煮茶的陈宁溪木讷的看向城市的远方。
此时,大雪纷飞,雪片就跟怀里抱着的毛茸抱枕一样柔软,小茶壶里已经沸腾,茶水声唤回她的思绪。
倒上一杯热茶,放在旁边温凉,夹起一颗红枣吹了吹才咬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