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走吧。”
丁媛心里暗喜,终于把人哄去了。
上车后,丁媛大致说了老中医的位置,这是中医世家,住在宁口偏埔区的老宅里。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医馆前。
三层楼的老房子,外墙灰白水泥,皲裂的墙皮透着岁月的痕迹,门上挂着一块李家中医的牌匾,因风吹雨淋,牌匾锈迹斑驳,看着有些年头了。
刚下车,就闻到一股说不出名字的中药味儿。
丁媛带着两人轻车熟路的往里走,进门左转的屋子是中医问诊的地方,陈宁溪看到右边的一整个屋都放着药材,里面两个穿白大褂的正在给人装药磨药,挨着药房有个小屋,门外挂着免费煎熬的牌子,估计院子里的药味就是从这飘出去的。
李姓中医看到丁媛后,和蔼的笑,“来了。”
程桥北挑眉,这不是来过了嘛,怎么就非拉着他们一起过来。
丁媛说:“李大夫,这是我儿子,你帮他号个脉。”
突然被点名的程桥北满脸问号,“给我号脉?”
丁媛赶紧拉着他往问诊台旁的椅子前坐,“顺便给你看看。”
小时候他发烧找丁媛,她随便拿个退烧药扔给他就走了。
现在这叫什么?
补偿母爱吗?
可笑!
程桥北甩掉她的手,“我不看。”
丁媛尴尬得笑,走到程桥北身侧压低声音说:“桥北,李大夫可是我托了人才约到的,你快坐下,让他给你号脉。”
我不虚
程桥北眸光冰冷,不容置喙的拒绝,“我没病,不需要。”
丁媛说:“他号脉很厉害的,看看嘛。”
眼见程桥北还要言辞犀利的拒绝,陈宁溪也不想丁媛在外人面前难堪,过去劝道:
“桥北,靠谱的中医本就不好遇,现在遇到厉害的,看看吧。”
程桥北默了默,点头。
除了陈宁溪,没人能劝动他。
丁媛笑着看向陈宁溪,她就知道当初没看错这个儿媳妇。
程桥北坐好,手腕搭在把脉枕上,老中医屈指往他腕子上一扣,闭着眼眉头舒然,时不时眉心微动,好似在确定什么。
中医讲传承,看到墙上悬挂的祖辈照片,照片底部写有病人的名字,很多是红极一时的名人,连眼前的老中医都给某位重要领导把过脉,瞬间在陈宁溪心目中老中医更值得信赖了。
陈宁溪靠向程桥北身后,丁媛更是听得聚精会神。
程桥北最是淡定,直到老中医说:
“肾虚分两种,”
就这一句台词,程桥北把胳膊收回来了,眼峰如刀般的看向丁媛,老中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