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冬辰挣扎着想冲过马路去跟程桥北拼了,却被警察死死压住,按进车里。
警车即将从面前驶过,程桥北用夹着烟的手伸出车外,对着孙冬辰挥了挥手告别。
程桥北去寺庙时,听一个居士说过,人这一辈子,善恶终有报。
他等不起老天收拾孙冬辰,只能亲自动手了。
所以,有时候,人定胜天。
程桥北掐了烟,刚准备启动车,财务的电话过来了。
“程董,您什么时候回公司,有些数据需要您核对。”
老狐狸,还真是等不及让他走了。
程桥北说:“一小时后到我办公室。”
放下手机,程桥北一脚油门驶上公路。
彼时,陈蔚川洗完澡出来,叶玉珺端着一杯茶放在桌上,“老陈,刚沏的茶,茶叶还是小程送来的。”
陈蔚川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提起程桥北,他出来时倒是听说了一些事。
“桥北把他姐夫举报了?”
叶玉珺点点头,“嗯。”
陈蔚川无声的叹口气,“这样的亲戚,估计以后也走不了了。”
叶玉珺说:“还走什么,算是结仇了。”
陈蔚川说:“晚上让桥北来家里吃饭。”
叶玉珺明白他的意思,“你不说,他们俩也能来。你不在家这几天,他们俩天天在这陪我。”
把天聊死了
丹江电力。
陈宁溪正在接电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看到门外的陆星言,陈宁溪示意他进来。
陆星言手里拿着上次借的海缆书籍,拉开椅子坐在陈宁溪对面,她在讲电话,他则在看她桌上的照片。
那是陈宁溪荣获红旗手获奖时的得奖照片,手里拿着鲜红的证书和鲜花,她微微弯唇,笑起来比花还娇艳。
陈宁溪挂了电话,陆星言双手将书放在桌上,“陈经理,我来还书的,谢谢你。”
说完,又拿出一本笔记放在旁边,“这是我看过书后,一些关于海缆的研究心得。”
“还写心得?”陈宁溪有些意外,笑着接过来翻看。
看过几页后,随口夸赞,“果然是专业的。”
陆星言不好意思的笑,“我大学研究过这方面的内容,但当时我的研究方向不是海缆,就搁置了。”
陈宁溪看到他关于几个疑难问题的解决方案,与陈宁溪所想到的基本一致。
“不错。”但笔记内容太多,她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等我看完再还你。”
陆星言说:“行。陈经理,我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