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精油倒在掌心中,双手搓匀,然后将手掌按在鹰隼女侠的锁骨上,开始涂抹。
精油的质地轻盈而润滑,在她的掌心温度下迅速变得温热。
她的手掌沿着鹰隼女侠的锁骨向两侧推开,覆盖了她的肩头,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滑向手腕。
精油在那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均匀的、亮晶晶的油膜,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
然后她又倒了一些精油,双手搓匀,从鹰隼女侠的胸口开始向两侧推开,覆上那丰满的乳房。
她的手掌以画大圈的方式揉过那柔软的乳肉,使其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那对乳房被精油涂抹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光滑的表面下清晰可见。
她继续向下,涂抹平坦的腹部、腰侧、大腿、小腿,直到鹰隼女侠浑身上下都被那层淡金色的精油覆盖。
鹰隼女侠全身泛着一层湿润的、流动的光泽,在聚光灯下像一尊被油脂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她的乳房因为精油的润滑而显得更加丰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那层薄膜下清晰地凸起;她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在反光中被勾勒出更加饱满的边缘;那双覆盖着精油的大腿在灯光下一片亮晶晶的,每一次微弱的颤抖都会引发光线在皮肤表面流动的变化。
台下响起了越来越多的口哨声和欢呼声。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正穿过光束的边缘,落在那具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玲子夫人拍了拍鹰隼女侠硕大的半球美乳,笑道:“好了,这才像样子嘛,多美多性感啊。”
台下一阵哄笑,无数贪婪地目光落在鹰隼女侠那丰腴性感,油光水滑的肉体上。
但也有人叫道:“玲子夫人,这女人确实很诱人,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向白龙头那样,想买回去出气,但毕竟是只没驯服的母老虎,风险很大啊。”
玲子夫人笑道:“我们敢将鹰隼女侠拿出来拍卖,自然就有办法保证她乖乖听话。刚才我说过,这件拍品是海狼帮提供的。那么,就请海狼帮的鲁米帮主亲自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他们是如何抓住鹰隼女侠的。”
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衬衫的矮壮中年男人从后台走了上来。
他大约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一串金色的粗链子,身材敦实,脸上带着一种混迹海上多年的粗粝气息。
他接过玲子夫人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粗哑:“各位老板好,我是海狼帮的鲁米。说来也是运气,倒了大霉的运气,也是撞了大运的运气。”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始讲:“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带着兄弟们在青港市海边找食。发现了一艘小型的偷渡船,船上大概二十来个人,我们本来想抢一票就算了,谁知道上船之后发现船上没什么值钱货,晦气得很。我就想着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打算把船上几个男的杀了,女人带回去卖了。”
台下响起几声粗鄙的笑声。
鲁米继续说:“本来以为就是桩普通买卖,结果我们刚动手,其中一个女偷渡客突然就动手了。那身手——”他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まだ泛着淡红色的疤痕,似乎心有余悸:“把我手下四五个兄弟全部打翻了。我们一群人围上去打她一个还是打不过。她那腿法太厉害了,一脚能把人踢出去两三米远。”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味道:“我们本来肯定要栽了,但打斗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女的一直在护着同船的一个年轻男人。打架的时候她还不时回头看他在不在安全位置。我就留了个心眼,趁她正面和我几个兄弟缠斗的时候,我从侧面绕过去,把那小子从藏身的角落揪了出来。”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我拿刀架在那小子脖子上,跟她喊话——『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割开这小子的喉咙。』她犹豫了——就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我手下一个兄弟从背后甩出一张渔网,把她整个人网住了。”
他摊了摊手:“然后我们就把她活捉了。”
鲁米摸了一把后脑勺:“我们把她带回据点之后,在一个包里翻出了一整套制服,红纹黑底的紧身衣、鹰喙眼罩、鹰喙鞭,全是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装备。我当时还不敢相信,连夜审了那个女的,又审了那个年轻男的。那小子扛不住打,全交代了。”
他转向台下,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据那小子交代,这女人就是鹰隼女侠,也是他妈妈,此前他们母子落到美国4K党手里,后来鹰隼女侠又找机会反杀了4K党的几个头目,她在美国的警方通缉名单上挂了号,就想偷渡回V国。结果阴差阳错,落到我的手里。”
台下一片骚动。
“鹰隼女侠有儿子?怎么从来没人知道?”
有人低声询问,有人嗤笑:“怎么,她有儿子还要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
“原来如此,难怪五洲拍卖会有这个把握拍卖没驯服的鹰隼女侠……”
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只要有这个儿子在手里作为人质,就算鹰隼女侠再桀骜,也不得不低头服软,乖乖沦为性奴。
拍卖台上,玲子夫人微微含笑,她朝后台方向拍了拍手。
两名大汉抬着一只麻袋走了上来,同样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另一个蜷缩着的人形。
大汉在舞台中央放下麻袋,解开袋口的绳索,然后像倒货物一样将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滚落在舞台的木板上。
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材修长但不强壮,皮肤白皙,五官堪称俊秀,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弱而柔软。
他被龟甲缚的方式绑得结结实实——粗麻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红痕,从肩胛到腰际再到手腕,每一道绳结都勒得很紧。
此刻他侧躺在舞台上,赤裸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蜷缩起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赤裸女人时,猛地瞪圆了。
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被捆住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试图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爬去。
看到那个男子,被固定在大木板上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嘶声叫了出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此前从未在拍卖台上出现过的、彻底的崩溃:“文泽——!文泽!你们放开他——!不要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