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高差,他得用力挺腰才能顶到深处,但这反而让他更卖力,像个小战士般冲击着。
诺拉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低吟连连:“黎……慢点……我……受不了……”孕期的身体让她更容易高潮,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黎弘毅被绞得闷哼一声:“诺拉……再夹紧点……我要射了……”他抽送得更快,鸡巴在屄里进出,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
诺拉的身体颤动着,她伸出一只长臂,反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黎弘毅张嘴含住乳尖,吮吸着,大口吞咽着分泌出的乳汁,同时腰身一沉,将精液射入她体内,“啊……亲爱的……全射给你……”他低吼着,滚烫的液体灌满蜜穴。
高潮后,黎弘毅喘息着拔出鸡巴,精液混着蜜液从诺拉的屄里流出,沾湿了床单。
他翻过身,靠在她高大的身体旁,手还恋恋不舍地抚摸她的乳房。
“诺拉……你真棒……”黎宏毅喃喃道,眼中满是满足。
诺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内心涌起一股疲惫的空虚。
她恨这个少年,却在这种亲密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温暖——他的青涩让她偶尔忘记自己的囚徒身份。
但耻辱感很快涌回,她默默拉过薄被,盖住身体。
黎弘毅心满意足地倚靠在床头,手里依旧拿着手机,刷着他刚发的动态。
诺拉躺在他身边,身上胡乱盖着薄被,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卸掉的妆容和疲惫的红晕。
“哈哈哈,诺拉快看!爆了!”黎弘毅兴奋地把手机屏幕凑到诺拉眼前。
屏幕上是他精心挑选的几张照片:他和“八尺夫人”版诺拉的亲密自拍,诺拉单独摆拍的性感照片,甚至还有那段恶作剧般录像的截图。
配文嚣张地写着:“我的女人,怎么样?像不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女王?@我的八尺夫人”
下面的回复已经刷了不少:
“卧槽!毅哥牛批!(大拇指)(大拇指)这身材比例绝了!”
“真的假的?P的吧?哪有这么高的女人?(狗头)”
“嫂子这气场两米八!毅哥好福气!(色)”
“(流口水)求介绍同款!这是哪里找的模特?”
“@狂飙小子快来看,毅哥这波操作秀啊!”
“(羡慕)我家老头子只准我找本地的,腻了。还是毅哥会玩。”
“这得是欧洲来的吧?毅哥口味独特啊。(偷笑)”
“恭喜毅哥!嫂子什么时候带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啤酒)”
黎弘毅一边翻看,一边乐呵呵地给诺拉“讲解”:“这个『狂飙小子』是隔壁州飞车党老大的儿子,跟我一起打过游戏……这个『黑豹』家里是做矿产的,手黑得很……他们这是羡慕嫉妒恨!哈哈!”
趁着黎弘毅心情极好,诺拉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黎弘毅眼皮有些发沉,含糊应道。
“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诺拉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我比你大这么多,在那些俘虏中……对你来说,应该有更多……更年轻漂亮的选择。”
黎弘毅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他尚存稚气的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看诺拉,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小时候……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吧……”他开口,声音少了平时的张扬,多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回忆的平直,“父亲给我请过一个家庭教师,教我英文和一些欧洲礼仪。她也是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很漂亮,很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我很喜欢她,觉得她就像童话里的仙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恨意和遗憾:“后来,她被查出来,是国际刑警派来的卧底。父亲……当着我和其他一些人的面,把她处决了。我哭着求父亲放过她,但他没有听我的。”
黎弘毅转过头,看向诺拉,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有些模糊:“直到在俘虏营看到你……你被带进来的时候,虽然很狼狈,但那种感觉……很像。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他说完,似乎有些懊恼自己说了这么多,又或者是困意彻底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觉了”,便将手机丢到一边,身体滑下去,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睡着了。
诺拉躺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黎弘毅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
她对这个霸占她、强迫她怀孕、时常以玩弄她为乐的少年,心中始终怀有深切的恨意和屈辱感,
但此刻,听到他近乎幼稚的“理由”,她的恨意中又莫名地掺杂进一丝极其微弱、荒谬的“甜蜜”?
是的,她恨黎宏毅,却也清楚,正是因为少年这种偏执的占有欲,她才没有像李雪菲等其他被俘女特警那样,沦为更悲惨的、人尽可夫的营妓,而是被“保护”在他的身边,尽管代价是失去自由和尊严,成为他的情妇。
黎宏毅对她的爱护,本质上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珍视,但在这地狱般的境地里,这点珍视竟成了她生存的微弱保障,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感激。
年龄的差距,长期的性爱关系,加上他时而流露出的、与残酷并存的青涩与任性,让诺拉在仇恨与忍耐之外,又不自觉地滋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复杂关怀。
她看着他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与白天那个嚣张跋扈的黎家二少判若两人。
内心挣扎了许久,诺拉终于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伸出修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黎弘毅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而温暖的胸前。
黎弘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