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杨清越恨不能一脚踢死这个下流胚子,但她依旧默默地做着,作为格斗高手,她对自己双腿的控制本就超过常人,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她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再加上精油彻底浸湿了她的丝袜,使得她的脚掌在阳具上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恨的是这死胖子虽然连声叫好,但就是不射。
“杨队长,8:11了,时间快到了啊,这么下去你可就失败了,想想啊,我不是还教过你一招吗?用那个试试,我快射了。”
十多分钟的足交对体力的消耗远超想象,纵使是杨清越此时也已经香汗淋漓了,此时此刻她也懒得再去骂人,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于是她再次改变姿势,将右脚向上抬起一些,五根脚趾向下弯曲,像用手抓取东西一般扣住龟头来回移动。
“对……嘶嘶……好棒……”马柯爽得语无伦次,杨清越修长的脚趾在这个姿势下发挥了超出想象的威力,丝袜轻微的砂感和脚趾的热度被敏感的龟头放大,尤其脚趾碾过马眼时传来电击般的刺激令他双手抱头躺在床上连连抽气。
可越是这样,马柯越是不肯射精,就像摇摇欲坠的树叶一样令杨清越焦急万分,这个动作需要右脚悬空,对腿部肌肉的负担极大。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10:14,忽然,女警长的美足滑动中一个偏斜,她的大拇趾从龟头一侧滑落,形成
了两个脚趾夹持龟头的姿势,她下意识地向上抬脚,却阴错阳差地让两个脚趾夹住龟头向上撸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我操,厉害!”哪知道马柯突然大叫起来,而足底传来的感觉也告诉杨清越男人的龟头正在痉挛,看来这一招真的有用。
稍微犹豫了一下,杨清越连续重复了几下刚才的动作,“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嚎叫,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正打在杨清越的脚趾上,当她惊呼中撤下右脚时,后续的几股精液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然后落在了女警长的脚背上,让她有些狼狈地滚到床的一边。
几十秒后,杨清越站在地上,愤怒地扯下腿上沾着精液的丝袜,再恨恨地扔在地上。
而马柯则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足交,“好了我做完了,让陈蓉休息三天。”杨清越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别急啊,”马柯转过头对杨清越说道:“你真的很有做妓女的天赋,用脚趾夹龟头这一招是无师自通啊,这就是我说的要有主观能动……”
“呸,胡说八道。”杨清越如同被烫到一般红着脸反驳道。
“别不承认了,也许一开始是意外,后面几下就是你有意做的。”马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杨清越的说辞,“别激动,我再教你一课,做婊子永远不要让客人觉得你想赶他走。”
“少废话,混蛋,我走了。”
“谁跟你说完事了?”
“你耍赖……”马柯直接打断了杨清越的怒斥,突然大声叫道:“一次足交怎么够?我跟你说过足交完就结束吗?你以为你还是刑警大队长?你就是个婊子,妓女!按我说的做!敢动我,我让你亲手砍了那个什么陈蓉的脚趾,信不信?”这句话成功地阻止了已经向他冲来的杨清越,马柯接着语气放缓说道:“你知道这样帮不了你的姐妹,去,到架子上拿一双蓝色丝袜穿上,然后上床来,再让我射一次就结束。”
“好,你记住你说的话。”杨清越说完转身向架子走去,马柯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这种控制、戏耍女刑警队长的感觉太美妙了,以前在国内自己根本不会与杨清越这样级别的警察产生任何交集,现在他不但可以奸淫、羞辱她,还逼得她主动想一些花招来刺激自己。
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杨清越换好了一双新的蓝色丝袜,站在床头问道:“你满意了吗?”
“嗯,这丝袜更配这个睡裙,看起来像一套的。”
“别废话,到底要怎么做?”
“着急做爱吗?可我刚射完啊,”马克故意曲解杨清越的意思,看着那愤怒的俏脸,指了指半硬半软的阳具说道:“你给我先把鸡巴舔干净吧。”
“你!”
“别说没用的,这一次把我伺候好,射完就结束了,你的姐妹也可以休息了。”
杨清越不再说话,爬上床,俯身接近那还残留着精液的恶心肉块,“呕”那刺鼻的腥臭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出来。
虽然龟头离杨清越的嘴唇并不遥远,但马柯却没有半点动作,“你最好尽快熟悉这个味道,以后你要吃的鸡巴可多的是呢。”他相信杨清越的嘴巴早被阴茎侵犯过了,但是主动舔鸡巴则一定不多,甚至自己也许是第一个享受她主动口交的?
但不管怎么说,让刑警队长自己放下自尊,主动口交肯定比强插口穴有趣多了。
杨清越喘息了一阵,尽量平复情绪,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阴茎,张开嘴巴,慢慢将紫红的龟头放入了口中。
“对,用舌头,用你的舌头舔龟头,把那些精液舔干净。”杨清越不仅仅是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她紧抓住床单的左手微微颤动,但还是艰难地伸出了舌头。
“嗯,不错!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口交吗?”马柯兴奋地问道,说起来女警长的动作十分生涩,甚至偶尔会用牙齿碰到阴茎,并没有那么舒服,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历史性的突破,他的鸡巴瞬间坚硬如铁。
没料到对方的阴茎这么快勃起,杨清越被噎得一阵难受。
马柯却不管杨清越的感受,继续揭着对方的伤疤:“哈哈,说起来竹林帮和周老大轮奸了你那么久,竟然没让你口交,田鼠呢?他有没有操你的嘴?还有草头,听说他是在车上操的你?”杨清越充耳不闻,只是揪着床单的左手越发用力了,而马柯也不在意,反而在享受温暖湿润的口腔侍奉之余,一会用手去抚摸女警长的脸蛋,一会用肥大的脚趾去触碰她垂下的丰满乳房。
几分钟后,马柯又出么蛾子了,“杨队长你这口活不行啊,这样吧,你把屁股转过来,我们来69吧。”眼看着杨清越毫无动作,他又叫道:“杨队长,想想沉没成本,你都已经牺牲那么多了,咱们就别较劲了吧,快点。”又僵持了一阵,杨清越终于还是起身,不情不愿地把身体扭动过来,最后张开双腿跨骑在马柯的头上。
“啪!”马柯在杨清越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哈哈,这个屁股真是好,又白又翘。”说着他伸出双手在结实的臀肉上抓捏、揉搓起来,“别停啊,接着吃鸡巴!把身子伏低点,对,就这样接着舔。”马柯说着将头贴近那迷人的下体,即使被奸淫过一次,两片阴唇依然紧紧闭合著,他用手指撑开阴道,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也许是因为刚刚清洗过的缘故,上面还有些许湿气,犹如雨后的海棠愈显娇艳,“杨队长啊,说起来你也被强奸过几百次了,这里居然还这么紧这么粉,你还真是天生妓女圣体啊。”杨清越的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微微颤抖,但就像之前一样,无能为力,只能对着鸡巴机械地吮吸。
“虽然杨队长你的服务一般,我以德报怨,让你好好体会下做女人的快乐吧,到时候你就能爱上这一行了,哈哈。”马柯说着再次施展出自己的“神之一手”,对着阴户轻拢慢捻抹复挑,这一招之前就让女警长几乎高潮丢丑。
这一次同样有效,不,应该是更加有效,毕竟之前的一轮性交,杨清越几乎泄身,而兴奋不得发泄的成熟肉体犹如残留火头的灰烬,在高明的刺激下很快再次燃起欲火。
几分钟后,杨清越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了起来,这次却不仅仅是因为屈辱,淫水也慢慢流出。
杨清越的屁股摆动着要逃离,却被马柯紧紧箍住腰部,最后下意识地叫道:“别……别动。”
“别废话,接着舔鸡巴,快,”马柯加大了手指按压G点的力度,“啊……啊……啊”杨清越不由得发出一阵呻吟,里面的荡意已经清晰可见。
“快含进去!”马柯用右腿压着杨清越的头部向下,同时探头一口含住了女警长已经凸显出来的阴蒂,“啊啊啊……呜呜呜”不只是被迫还是半推半就,杨清越让鸡巴再次插入了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自己突然而来的浪叫。
好在此时马柯也无暇嘲讽杨清越了,他的舌头反复挑逗、碾压着阴蒂,吸吮着流出的淫水,那股淡淡咸味、成熟女性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性欲,他将舌头卷成一个锥形,在她的阴道内来回抽动,双手则一会上下抚摸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美脚,一会揉捏把玩挺翘的臀部。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一男一女都没有说一句话,但喘息声,吞咽声,床铺的吱呀声却越来越响。
杨清越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但马柯能明显感觉到其中的变化,女警长臀部的摆动频率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似乎在迎合他的手指和嘴巴;而她的舌头也不再一味地躲避阳具,而是在龟头上来回滑动;连她两个在丝袜中的美脚也有意无意地勾起,点在他的肩头甚至脸部;更不用说她阴道中的淫水已经泛滥,当手指滑过时,那“噗呲噗呲”羞人的声音越发响亮。
马柯犹豫了一秒钟,放弃了换姿势用鸡巴操杨清越让她高潮找回场子的想法,只用手指和嘴巴就让女警长泄身无疑更见功底,而且他坚信在69互舔中高潮对杨清越来说绝对是这辈子头一遭,也会让这个坚强、贞洁的警花从短暂发情迷乱清醒过来后更加痛苦。
想到此处,马柯不再保留,他把双脚交叉放在杨清越的头后,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然后一边用手指高速摩擦G点,一边用他肥大但灵活的舌头先在阴道两侧外缘来回滑动,然后又用舌尖轻舔或轻微吮吸阴蒂包皮。
这一手使出来,杨清越身体立刻支撑不住,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紧绷的肌肉在蓝色的丝袜下呈现出别样的美感,而双眼竟然有些翻白,只是凭着本能快速地起伏着头部,用力吞咽着鸡巴,仿佛是在吃美味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