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星:“别叹气,要有白头了。”
三月七:“在?在哪?别闹,我那是有感而!”
姬子:“也许每个远离家乡的冒险者心中都会有这么一座喷泉。纵使大海的那一头充满未知,家门口的喷泉却是爷爷的罗盘,总能引领他回到思念的亲人身边。”
米沙:“是啊,米哈伊尔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会站在喷泉边,在池子里放下「罗盘号」--我自己做的玩具船!
那时我会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踏上冒险。米哈伊尔总是笑着说,小孩子还太年轻。”
三月七:“这么看来,这位「米哈伊尔」还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们所知的「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林少铭:“也许,米哈伊尔是原本就生活在这颗星球上,随着星穹列车来到了匹诺康尼,但……”
林少铭忍不住了,又吐出了一口血。
“咳咳咳……”林少铭跪在了地上。
“铭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三月七焦急的上前来,看了看林少铭。
姬子站在一边看着林少铭,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没事。”林少铭对着三月七说着,随后站了起来,将脚底下的血迹擦了干净。
林少铭:树,是你在搞鬼。
“不要勉强自己,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一声。”姬子在一旁说着。
林少铭:“继续往前走,前方,有你们要的……答案!米沙,就是……噗——”林少铭说着,又吐出了一口血。
林少铭:“老天,我这是一丝一毫都不能透露的吗?”
“继续往前走,前方也许还有道路,我只能在这之后保证不说话了,接下来的答案,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们,但是,世界,不允许我这个……接下来,就是你们无名客的路……”
林少铭说完,自封声音,不再说话,这种感觉才好受一点。
后面,星穹列车的众人来到了米哈伊尔的书房,米沙在各种的情况下,恢复了记忆,星穹列车的众人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三月七:“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
姬子:“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米沙笑了笑,开口道:“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
米哈伊尔·夏尔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林少铭:“米沙就是米哈伊尔?唉?说了没问题?那最后的Boss是……噗……
我不说话了……”林少铭又闭嘴了。
三月七:“好烦啊,为什么铭哥一说真相就会打断啊!还有,原来米沙就是钟表匠本人啊。”
钟表匠:“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姬子:“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钟表匠:“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