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将军!”
“若任由步度根做大,恐怕日后难以制衡啊!”
阎柔笑道。
“步度根与泄归泥乃是生死大敌!”
“我若相邀,其必来!”
“然泄归泥部曲甚多,一不小心让其跑掉了!”
“也在情理之中嘛!”
尉迟仇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某明白了!”
“某愿出使步度根!”
“请阎将军准许!”
阎柔点头道。
“某正有此意!”
“有劳尉迟兄弟!”
鲜卑东部,步度根大帐。
其正在大帐之中,气的跳脚。
“泄归泥这个狗贼!”
“竟敢自称单于!”
“气煞我也!”
“某誓取其首级!”
一旁的扎合见其愤怒不已。
连忙上前道。
“大人!”
“要知道您才是鲜卑正统!”
“那泄归泥算什么东西,怎能与您相提并论!”
“要不您也自称单于?”
步度根闻言,顿时脸色稍缓。
正欲开口。
此时帐外的亲卫入内道。
“大人!”
“有汉人的使者前来?”
步度根一脸疑惑道。
“汉使?”
“这鲜卑地界都他娘的多少年,没见过汉使了?”
“他来做甚?”
“难不成来嘲笑我等不成!”
一旁的扎合开口道。
“大人!”
“还是见一见吧!”
“眼下我等正与那泄归泥交战!”
“实在不便再招惹汉人!”
步度根点头道。
“也罢!”
“请汉使进来!”
半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