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褚飞翊压低声音:“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我帮你澄清。”
“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管我的事,好好当谢太太,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着他势在必得的嘴脸,我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窜起。
几秒后,我定定的看着他:“不可能!”
说完,我径直走向岑穗帮我新租的那辆车,快速离开。
盛嘉律所。
我推门进去,走向贺延序的办公室。
只是刚上楼,就看见他身边围着同事,纷纷扬着手上的请柬。
“贺Par,你这可是英年早婚啊。”
“听说婚礼在临江的汉斯酒店举行?真是大手笔!”
他们手上那抹红狠狠刺痛我的眼球,我下意识别开眼,拼命压住心底的酸涩。
这时,贺延序也看见了我,他越过人群朝我走来。
“你的官司,我会转交给别人。”
我回过头,几乎脱口而出:“为什么?”
贺延序皱了下眉,他身后同事有人出声解释。
一条走廊从头至尾,全是喜气洋洋的气氛。
可我却只想逃。
我指甲掐进掌心,靠着那股钻心的疼才抑制住逃离的心思。
我扯开笑意,却能清楚感觉到,我的笑,只怕比哭还要难看。
“恭喜贺律师了。”
短短六个字,却好似用尽了我全身力气。
贺延序看向我,那双黑眸里好似有什么情绪飞速而过。
我涩声开口:“不知道我的新律师是哪位?”
贺延序扭头看向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陈律,麻烦你了。”
随后,我跟着这位陈律直接进了另一间办公室。
陌生的环境让我有些防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律师直接告诉我。
“曲女士,现在网上舆论对你有很大的负面影响,我建议您放弃让对方净身出户的想法。”
我心像是被什么扯着往下一坠:“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