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者们礼貌的露出微笑,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他收拾着他的东西。
正如他所说,他真的拿出厚厚的垫子放在地上,将上面给垫上一层棉絮,随即他整个人都躺在上面,感受了一下硬度之後满意的拍拍手起身。
“你真的打算打地铺啊?不会觉得冷吗?”
其中一个任务者指了指他的临时床铺。
“不会,我垫的东西挺厚的,不会感觉到地板的硬和冷,反而和床一样温暖,只不过我选择的这个位置可能对你们不是很方便,你们如果要上厕所或者是去洗漱,那时候我在睡觉的话就直接叫醒我,我没有起床气。”
“不用不用,这样对你不太好。”
而且怪物也并不需要睡眠,他的这种做法无疑是在激发他们的同情心。
如果在现实世界,他们可能会有同情心,也会邀请他和他们挤一挤,可副本世界里,对方还是一个怪物,即使他表现得再狼狈再让人觉得可怜,他们都不能伸出援手。
他们伸出的援手会让对方将矛头对准自己,他们做的好事并不会被别人记住,反而还会被他们给残害,这种亏本又不讨好的事情他们不会做。
南沅更不会做。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人将临时床铺铺好,他转身向他点点头後就躺在床铺上,一点都不尴尬。
“宿管怪物将让他来这里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它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明目张胆的将一个怪物放在我们的寝室,是生怕我们不知道它对我们寝室的人有所图是吗?”
南沅开始怀疑宿管怪物的智商,即使是想要采取迂回手段也不是这样的吧?
这和考试直接将答案发给他有什麽区别
【宿主,这个人其实是被宿管怪物逼迫的,他是想要救你们的,只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宿管怪物的监视之下,并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你们说宿管怪物有问题,之後他想要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可怜,但再可怜也是怪物。】
系统并没有忘记它的立场,怪物再可怜也已经成为怪物,为何会成为怪物因为它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即使它们生出良知,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就和一个杀人犯在要死亡前的忏悔一样,是无用的,他的忏悔难道能让那些无辜被杀的人活过来吗?难道能让失去亲人的人远离痛苦吗?
不能!
“它们的确可怜,可我并不会放过它们。”
孰是孰非,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南沅并没有与那人搭话,而是坐在床铺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是在翻看着系统传给他的有关上面那些对沈昀瑾有着怨恨的人的资料。
“睡着了”
南沅刚看了一个人的资料後,耳边响起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他并没有睁眼,而是分出一丝精神力捕捉沈昀瑾灵魂所在的位置,他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沈昀瑾灵魂,其馀部分继续在翻看着资料。
系统:“……”
一心二用算是被你玩明白了,果真是我的宿主,还真是厉害啊!
沈昀瑾并没有得到回应,他伸手戳了戳南沅的脸,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脸颊不断向下,戳了戳南沅的腰。
腰是很敏感的地方。
南沅感觉被沈昀瑾戳的地方有一丝麻麻的,他悄悄的挪了挪身子,距离沈昀瑾稍稍远了一点。
沈昀瑾感受着随身边人的动作,明白他其实是有感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不回答他。
“没有睡着吗?为什麽不回答我很想你。”
他一向喜欢打直球,想就是想,想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不痛快。
南沅伸手握住他胡乱动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痒意,沈昀瑾握紧南沅的手,将南沅拉进他的怀里,而他则是坐在床上抱着南沅。
南沅坐在他的腿上,上半身向後仰躺着靠在沈昀瑾身上。
沈昀瑾的怀抱很温暖,南沅并没有挣脱。
至于任务者是否会发现他的异样,他并不在意。
他不觉得沈昀瑾灵魂没有做一些小措施,他们之间的互动怎麽可能会让其他人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