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怪物的实力并不质疑,只是怪物毕竟是一个伤患,沈昀瑾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和他比试难道不是在占便宜欺负伤者吗?
“南沅,你为什麽不阻止他们他现在还受着伤,而你的爱人却是完好无损的,你们难道不是在欺负人吗?”
南沅似是听见一个笑话,他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他,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的脑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麽。
“你觉得你说这话是不是刻意在找骂沈昀瑾为什麽会和他比试你刚刚难道没有听见吗?是他主动提出比试的请求,他怀疑我的爱人是怪物,是这个副本里会吃人的怪物,他提出比试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如果我们不同意,他就会借着我们不同意这个点污蔑我们,到时候你这个蠢得脑子都没有的人会站在谁那边不用我说谁都知道吧?
现在我们同意也有错那我们是不是做什麽都不对,你对他有好感是那的事情,你维护他也是你的事情,但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们好吗?你的做法只会让我看见你的愚蠢,其他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被人指着鼻子说蠢,而且还是同一个人,那个任务者脸色可谓是五彩缤纷,就像是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
“你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肆意污蔑,他怎麽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南沅:“……”
真是服了,他现在都怀疑那个怪物是不是给这个任务者下降头了,不然怎麽会一直都维护他,而且还是毫无条件的维护,即使是喜欢也不可能喜欢到这种地步吧?
“系统,这个任务者真的没有被怪物控制吗?”
他宁愿这个任务者是真的蠢也不想他被控制。
【宿主,我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被控制的痕迹,他可能就是单纯的蠢。】
系统也暗自摇头,它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蠢钝如猪的任务者,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没有发现他一直信任的人是怪物僞装的,还一直傻傻的相信着他,时刻维护着他,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之後会是什麽模样。
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让南沅震惊,他怜悯的眼神在任务者身上扫视一圈,随即移开视线,看向悄悄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其他幸存任务者。
那群躲避着的任务者被南沅突如其来的犀利眼神扫过,他们纷纷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沈昀瑾和怪物也打得如火如荼,南沅并没有先处理其他任务者的事情,而是时刻关注着沈昀瑾,防备着其他人的捣乱。
比如——
那个蠢蠢欲动的想要对沈昀瑾出手的任务者。
在又一次被南沅阻止之後,那个任务者也终于忍受不了对南沅动手了。
其中还夹杂着气急败坏的怒吼:“南沅,你究竟想要干什麽?三番五次的阻止我是害怕你的爱人真实身份的曝光吗?”
南沅沉着应对,面无表情的反问:“我为什麽害怕,我的爱人并不是令人闻风丧胆坏事做尽不得好死的怪物,我害怕难道不是心虚吗?倒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对他出手是想要干什麽?你不会是想要作弊吧?他都不需要你的帮助,你自作主张究竟是想要帮忙还是趁机害人”
任务者被南沅的问题给问得愣了一下,他其实并没有想那麽多,只是看在他心心念念的人处于弱势地位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帮忙,一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谁知道南沅会找到这个漏洞攻击他。
他该怎麽说?
任务者的唇瓣就好像是被胶水粘住,他久久不能开口,只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南沅。
“没话说了是不是因为我说对了,其实你并不是想要帮忙,你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掩饰你才是那个怪物的真相对吗?”
南沅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子砸进池塘,让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也让在池塘里悠哉悠哉游玩的生物都远离那个位置,始终对这件事情保持着警惕。
其他任务者的表现南沅并没有在意,他还在逼迫着眼前那个任务者,一句句质问的话砸的任务者头晕眼花,终于,他不再僞装,暴露他的底牌。
化为雾气的他也让其他任务者相信南沅所说的话,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厌恶。
在南沅还没有出声的时候他们下一步指责。
“你居然是怪物,亏我之前因为你和我们走散而伤心,我真是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