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很响,听起来来者不善。
“嘿,医生,你猜猜我是谁”
南沅在肩膀被拍之後看向左边,和那个想要逗弄南沅的病人怪物四目相对。
病人怪物:“……”
这个程序好像不对,难道正常人被拍肩膀不应该是向被拍的那边看吗?为什麽南沅是向相反的方向
病人怪物不太明白,但是没关系,他的信念感并不会崩塌,在南沅看过来的时候,病人怪物咧着嘴开始说台词:“嘿,医生,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现在也是你的同事哦~”
病人怪物穿着白大褂,眼里闪烁着兴奋,他爱不释手的摸着身上新换的白大褂。
南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的视线下移,目光落在病人怪物的白大褂上。
那件白大褂和病人怪物很不相配,白大褂对于病人怪物来说有些紧,病人怪物只要稍稍一动,白大褂就会自动紧绷,只要病人怪物擡手,白大褂就会卡在胳膊处,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南沅还发现病人怪物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和普通的干净的并不一样,病人怪物身上的白大褂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涂料,一道一道的分布在各个地方,但唯有一点很奇怪,南沅总觉得病人怪物的白大褂身上的红色并不像是涂料,而是真实的,是血迹组成的红。
他转皱了皱鼻子,轻嗅着空气中散发着的浓郁铁锈味,他敢肯定,那个红绝对不是涂料。
不过这时候最应该做的是接话,而不是让病人怪物自言自语,毕竟自言自语後不知道病人怪物会做些什麽事情,他并不想给自己带去无尽的麻烦。
“你能帮我什麽忙”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但总归是带着一丝试探意味在。
病人怪物早已经放在身後的手拿着一个榔头,他高高的将榔头举过头顶,无害的眼神顷刻间变得恶毒和狠辣。
“医生,在我帮忙之前,我想先请求你帮我一个忙,你能不能贡献一点你的脑子给我,我想要你的脑子。”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示意南沅瞧,南沅狐疑看去,只见病人怪物的脑子只剩下一半。
在病人怪物出现时并没有发现是因为病人怪物一直都是用完好的那半张脸对着他,消失的半张脸都是隐在黑暗中的,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南沅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病人怪物身上,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
他没有助人情节,只能残忍拒绝:“我帮不了你,你的那半张脸是被谁取掉的就去找谁要回来,我的和你的不匹配。”
“不会的,我会削的很好的,绝对绝对不会让你的脸变得难看,医生,你不是说过乐于助人吗?怎麽现在都不愿意帮我呢?难道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吗?啊!”
南沅还是没有松口,病人怪物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先一步暴躁,他维持着举榔头的动作,在被南沅拒绝之後猛地砸下来,势要给南沅一个下马威。
变故只在一瞬间,南沅感受着头顶迅猛的风时快速向旁边一躲,原本应该落在他头顶的榔头落在他站的位置上,砸出一个大坑。
可见用力之猛,如果这个榔头落在南沅的头上,最轻的结果就是被开瓢。
【吓死我了,还好你闪得快,这个病人怪物还真是动作快,如果不是你及时闪躲,可脑花都已经溅出来了。】
“你居然还敢躲!你为什麽要躲当初你削掉我半边脑子的时候怎麽不想想我是什麽後果我顶着这一张脸在外面生活的时候你知道我多难受吗?他们都对我指指点点,你安慰我其他人的目光不用在意,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我也这样觉得,可是你居然当面一套背後一套,表面上安慰我,却在背地里和别人骂我,居然嫌弃我是一个只有半边脑子的人,你甚至都不觉得我是人。
呵呵,你可真是虚僞,我为什麽会相信你呢?现在我就要你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凭什麽活在这个世界上残害别人,你没有资格。”
病人怪物继续举着榔头向南沅砸来,南沅仍然没有回击,他继续向旁边躲着。
他在观察,在观察这个病人怪物身上的疑点。
他发现他遇上的这些怪物嘴里都会提到一个医生,那个医生好像对他们做过很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