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推开的嘎吱响,坐在院子内的任务者纷纷看向院门,南沅身影出现在他们眼眸中的那一刻,他们猛地瞪大眼睛,他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欣喜,有的担忧,有的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南沅,你怎麽回来了?你不是不回来的吗?”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知不知道我们一直都在找你昨晚要不是因为你不回来,我们怎麽会……”
“你少说两句,就知道怪别人,你什麽样我们难道不知道如果没有南沅,我们还不是会遭遇那些事情,别忘了你现在在什麽地方,你也不是第一次进入副本世界,怎麽还连这种新手都能明白的道理都不明白怎麽还越活越回去了”
呵斥的人差一点就要说那个任务者没脑子了,不过想着以後还要在一个副本里待,不能做的太绝,不然以後万一被报复呢?
他们最怕的就是被报复,比怪物更可怕的是难以捉摸的人心。
“你凭什麽这样说我我说错什麽了吗如果不是南沅,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是活该吗?昨晚故意偷袭我的时候怎麽不想想会遭报应你不会真以为你做的事情谁都不知道吧?”
南沅眸光犀利,仿佛要将那个人的心看透。
那个任务者被南沅的眼神看的心虚,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骂骂咧咧的走远:“说的什麽乱七八糟的,我做了什麽没做什麽难道我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就以为别人也不是……”
院子里的声音不大,但待在房间里的NPC父亲还是清楚的捕捉到南沅的声音。
“南沅,你终于回来了,你昨晚都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NPC父亲将一个担忧孩子的卑微父亲形象演的很好,只要是不知实情的人都能为之动容,可在场的都不是什麽愚昧之人,也不是村子里的本土怪物,他们都是做过几个任务的任务者,自然能看穿NPC父亲的僞装,也能品出表演的拙劣。
南沅从NPC父亲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他後退两步才看向NPC父亲。
“你对我的担心我很感激,但除了感激我无话可说,我今天回来是和你彻底做一个了断的,我要搬出去住,我们这麽多人都住在这个家,家里根本就没有那麽多的房间给我们住,而且我的房间还是所有人里最坏的一个房间,我受够了这种日子,不论你今天同不同意,我都搬定了。”
南沅掷地有声,NPC父亲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
南沅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而是在NPC父亲愣神的时候径直走向他的房间。打开房间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南沅忍不住咳嗽两声。
他的房间是南家所有房间里最为潮湿的一个,也是最小的一个,里面连一张床都放不了,南沅目光移向角落,那里放着一张席子,上面还有一个小毯子,南沅的目光在触及到那张小毯子时瞬间温柔。
他记得那张毯子是沈昀瑾送他的,如果不是沈昀瑾给他拿来毯子,也许他早就已经被冻死了。
南家对南沅实在是太差了,差到他以为NPC父亲是想用这种方法自然的让南沅死亡,他还不会承担责任。
南沅在门口等到那股霉味自然散去,味道消失之後他走进房间,将沈昀瑾送给他的东西都给拿走,其实没什麽可带的,就一床毯子,一个碗,一本书。
原本属于这间房间的东西他都没有准备拿走,属于南家的就留在南家,免得NPC父亲拿那些东西做文章,他是彻底想要和NPC父亲以及南家断了。
南沅抱着东西走出房间,刚出房间就被NPC父亲挡住去路。
他目光阴鸷,身上透着一股邪气,“南沅,你真的要离开南家你要知道,在这个村子里,离开家族的人可没什麽好结果。”
“当然,就算不离开家族,他们就会有好结果吗?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後果吧?”
南沅的目光在NPC父亲身後的某一个任务者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质问着NPC父亲:“你说我不会有好结果,那他选择归顺你,他会有好结果吗?”
南沅一手搂着带走的东西,一手指着那个之前偷袭他且刚刚还骂他的那个任务者。
其他任务者疑惑的转移视线,他们惊恐万分。
只看见那个被南沅指着的任务者此时已经失去灵魂,脸色铁青,嘴角吐着白色泡沫,不一会儿,他又机械的转动着脑袋,嘴里也发出嘿嘿嘿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