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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学校因为私人事情耽误了一点时间,来到村长住处时已经是中午。
这时候也是所有人准备吃饭的时间,除了他们没有谁会在外面溜达,不过这也方便他们去找村长办事。
南沅轻车熟路的打开村长的门,入目就是以往高高在上的村长此刻正在地上打滚的狼狈模样。
沈昀瑾眼里闪过厌恶,他之前失忆时对村长没什麽好印象,此时恢复记忆恨意更为浓烈,恨不得将其处置而後快。
只是他看向南沅,想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麽。
几乎是瞬间他就猜出造成村长狼狈模样的手笔,肯定和南沅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他为什麽并没有直接将村长解决掉而是留着难道有什麽更折磨人的办法吗?
他狐疑的目光被南沅察觉,南沅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面还刻着一个人名,是沈昀瑾的名字。
他将匕首递给浑身都在发抖的沈昀瑾,解释道:“这把匕首是我在村长的房间里发现的,他很宝贝这把匕首,我在上面看见你的名字,直觉和你有着一定的联系,所以把它拿走了,如果它是你的,那就物归原主,如果不是你的,那也没关系,就用他的东西了结他。”
南沅一直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沈昀瑾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并没有立刻接住。
他看着那把熟悉的匕首,身上传来熟悉的痛觉,那段被他刻意遗忘的经历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
只是这一次有着不一样的地方,当初他只要想到这些经历就会头痛欲裂,恨不得毁灭一切,这时候想起,他却能迅速的平静下来。
他猩红着眼睛看着正等待他动作的南沅,终于不再迟疑的将匕首接过。
匕首入手的那一刻,他又想起那些恶魔笑嘻嘻的一刀一刀割他肉的场景,他们在凌迟!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沈昀瑾全身都在发抖,手里的匕首差一点就要落下,在匕首脱落之前他的手上覆上一层温热。
“别想,别激动,等我们报仇後一切都会过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他们一个难忘的回忆。”
南沅不知道沈昀瑾身上发生的事情,可从他表现出来的情绪看,肯定泯灭人性,让他难受至极,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可能主动窥探他的过去,他并不想让沈昀瑾再次回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他不是一个喜欢揭人伤疤的人。
沈昀瑾也没有解释,他现在还不想将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南沅,他不敢说出口,害怕南沅会觉得他恶心,他害怕看见南沅厌恶的眼神。
他颤抖着声音,示意南沅松开他的手,随即在南沅疑惑的目光下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村长。
村长虽然并不能对他的身体有着自主权,但他却能听见外界的声音,看见外界发生的情况。
他清楚的看见南沅拿着那把匕首递给沈昀瑾,也看见沈昀瑾猩红着眼睛走向他,眼底的恨意浓烈的让他心惊。
他不自觉的想起当初针对沈昀瑾的情形。
那时候沈昀瑾和这些新来的人一样,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期许,眼神单纯清澈,看上去很让人有好感。
再加上他面貌昳丽,皮肤白皙,人也温柔,虽是男人,可却还是让那些荤素不忌的将目光转向他。
他们这个村子本就穷,就连那些支教也是上面指定的人,如果不是他们穷的让上面注意到,他们又怎麽可能会有着现在的好生活
支教们刚到的那段时间,他们也曾想过好好的对待他们,可是想象总是和现实有着巨大的出入。
当时他们村子能娶妻的人少之又少,孩子自然也很少,能接受教育的更少。
当时村子里的大龄单身汉又在吵着闹着要他们帮忙娶妻生子,不然就砸了村子。
那些人早已经泯灭人性,不达目的不罢休,村长知道他们什麽都能做出来,为了村子的未来,他和村子里的村民们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自然就将主意打到那些前来帮助建设村子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