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暖气开得足,男人随意?地撇开衬衫,看上去多了几分不羁之?色。
其实?从今天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便?能感受到向来优雅的他,多了一些霸道气息,这也许是在公司掌权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
他眼?神瞥过?来,朝她伸出手,没有说话。
这一举动,也沾了几分不言自威。
倒也不会让人产生畏惧感,只是顾缃觉得,他仿佛已经锤炼成了。抿抿唇,朝他走去,被他握紧了手,抱坐在怀中。
一场风暴式的欢爱过?后,人倒是听话了不少,跟猫咪似的,要哄着,要顺毛。他抱着她,前倾身子,在烟灰缸上摁灭了烟头。
“这些天都住在酒店?”
“嗯,外?婆的房子打算装修,家里乱得很。”
“没跟妈妈联系?”
“联系了。”
“明天带我去给岳父扫墓,以及和岳母见个面。”
顾缃:“……”
“然?后你跟我一起回去。”
顾缃:“……”
“怎么不说话?”
顾缃道:“我无话可说。”
“也好,等?见了面,我来说。”
顾缃她拍了他一记,打在他露出的胸前皮肤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男人发现还是命令式的语气好用,有商有量的结果往往是要迁就她。他终于笑?了一声,捉过?她的手指,捏了捏,额头相抵,漫声问:“真没想过?我?”
“没有,我都沉浸式学习了,哪有空想你。”
“刚刚在床上可不是那么表现的,身体柔软,声音也好听。”
顾缃:“你个老流氓!”
他抱着人离开沙发:“睡觉了,明天再做流氓。”
大概他是真的很累,身心?俱疲,躺在身边,眼?睛闭着,似乎一秒梦乡。
顾缃看着他的睡颜,长久以来疑惑的问题再次翻涌上来:为什么是我呢?换个人行?不行??
曾经问过?他几次,他都没有给过?解释,有一次干脆还用玄之?又玄的命运安排来解答,一点儿也没诚意?。
她知道自己的外?表长相,会吸引异性?的喜欢,只是她这糟糕的家境,还有脾气性?格实?在不算温软,这样一个温柔矜贵的男人,总得配个温柔听话的女孩吧。
她只能用以前就认识,有点好感,刚巧就重?逢了来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