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姜浅吟被蛮夷划了一刀,萧聿城急得不行,点名要军医过去处理。
“快点吧宁小大夫,若是王爷怪罪,咱们都担当不起!”
婉宁本想把这个活儿推给别人,架不住亲卫催促,只好拎着药箱前往。
暖意洋洋的屋内,姜浅吟依偎在萧聿城怀里,见她进来,才缓缓地伸出右手。
纤细的素腕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擦伤,连丝毫血迹都没有。
婉宁蹙了蹙眉,难以理解这种伤势把她喊进来做什么,外面那些险些断了胳膊的将士不是更需要军医吗?
“我都说了伤势不要紧,都是王爷担忧,非得要宁小大夫来瞧瞧。”
萧聿城见婉宁不动,也沉了嗓:“听不懂人话?”
婉宁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取了药过来给她涂抹伤口。
“嘶~”金疮药洒在姜浅吟伤口上时,她忽地发出隐忍的嗓音。
“很疼?”萧聿城担忧的目光立刻投来,随后不满的嗓音朝婉宁刺去,“你轻一些。”
婉宁看得清他眼底的警告,无非是觉得她在拈酸吃醋,故意对姜浅吟的伤口下手。
她没解释。
因为知道解释也没用。
“好了阿城,你对宁小大夫那么凶做什么?本来就是一点小伤,忍一忍就过去了,你非得这么兴师动众!”
姜浅吟埋在萧聿城怀里,娇嗔说道。
萧聿城满是严肃,“你可是未来的镇北王妃,一点小伤都受不得。”
两人仿佛赵婉宁不存在一般,示弱无人地亲昵。
婉宁此刻只庆幸这伤口小,洒些药粉她便可以离开,不必在这里多忍受折磨。
她火速逃离屋内。
再多待一刻,她只怕要被窒息。
但可惜,有人偏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