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给我丢人。”
脱答花冷声道
“要求不高,人人马背悬颅!”
“杀!”
羌骑面带杀意,目露狰狞,前方的丛林看似寂静无比,但他们隐约能看见不少人影藏身其中,待会儿那些人就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
骑军深入林中,激战一触即。
“呼。”
吴石头长出了一口气,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他甚至已经能清晰地看见羌骑杀气腾腾的表情。
“弩箭!”
“嗖嗖嗖!”
就在骑兵逼近之际,一声厉喝,密密麻麻的箭矢从林中铺天盖地地射出,锋芒毕露。
但那些羌骑也不是酒囊饭袋,早就防着玄军这一手,或在马背上闪转腾挪、或用长枪弯刀隔开箭矢,林中尽是箭矢被击落的乒乓声,偶有骑军不慎,被一箭毙命。
“果然是精锐。”
吴石头紧握手中弯刀,心中警惕之意越浓厚
“准备迎敌!”
“嚯!”
十五人小队紧贴树干,各种兵器齐举,有数骑正朝他们笔直撞来。
为一名羌骑紧握长枪,顺手就捅向挡在正前方的藤牌兵,狞声道
“给我死!”
在他看来小小的藤牌压根接不住自己的一枪,长枪贯胸的场面就在眼前。
正当羌骑志在必得之时,两根狼筅忽然从正前方刺来,遍布枪身的铁荆棘吓得羌骑一哆嗦,本能地扭头躲开
“这什么鬼东西。”
“刺啦!”
骂声未落,铁荆棘就刮破了他的脸颊,一股刺痛传来。这还没完,就在他视线模糊之时,两杆长枪已经从两侧偷袭而至
“嗤嗤!”
枪锋直直捅入了他的腰腹,羌骑的瞳孔骤然一缩,栽落下马,当场毙命,临死前这羌兵还睁大着眼睛,总觉得自己死得莫名其妙。
后方两名羌骑见到这般景象怒不可遏,趁着鸳鸯军收枪之际狠狠砸枪,正中藤牌,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两名藤牌手踉跄着后退,手臂都被震麻了。
可还没等羌骑再度出枪,藤牌陡然往上一抬,两名刀斧手贴着地面滚了出来,手中板斧贴着地面横挥而出。
“咔擦!”
骨裂之声作响,战马的前蹄被齐刷刷斩断,两名羌骑应声栽倒。
“妈的,竟敢偷袭!”
摔了个狗吃屎的羌骑气急败坏,手忙脚乱地去拔刀,可空中已经有一杆狼牙棒狠狠砸落。
“不,不要!”
布满铁钉的狼牙棒当空劈落,呼啸中带着许许风声,噗嗤一声就将两名羌骑的脑袋砸裂了,场面血腥无比。
“这……”
还在前冲的赤虎旗精锐目瞪口呆,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三个兄弟?捅出来的那些兵器怎么从未见过?
这到底是什么鬼阵法?
“妈的,给我杀,可不能丢我赤虎旗的脸!”
带队的标长怒目圆睁,猛地一夹马腹,挺枪而来,长枪挟风而至,直取藤牌手面门。
藤牌手同时微微压低身形,将藤牌斜举,“铛”的一声,枪尖擦着藤面滑过,划出一道白痕,羌骑目光微惊,这藤牌好强的防御力。
“喝!”
与此同时两名狼筅手已经从两侧探出铁枝,一左一右缠住了枪杆。标长只觉手中长枪一沉,竟被两根铁枝缠得抽不回来,他拼命往回拽,长枪却在狼筅的倒刺间卡得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