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佑,你这个骗子!”
阮涛的怒骂声在夜空中回荡着,俞大佑讥讽一笑
“我道是谁,原来是南越水师主帅啊,呵呵,好不威风。”
“你这个王八蛋!”
浓浓的讥讽之意令阮涛越气急,破口大骂
“今夜本将就要与你决一死战!”
“求之不得!”
俞大佑眼神冰冷,挥刀前指
“众将听令,给我杀!”
“杀啊!”
两军悍卒犹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对方,上千道身影就这么在狭窄的甲板上展开了激烈肉搏,刀光剑影,吼声不断。
乾军皆是俞大佑的亲兵悍卒,可南越也不差,都是跟随阮涛多年的护卫,人人悍不畏死,眨眼间甲板上便有无数血光飞溅,不断有死尸倒地,被砍成一团肉泥。
俞大佑纵身一跃便跳入了对面的艨艟,一刀劈死了冲过来的南越军卒,刀锋直接从咽喉砍到胸口,伤口触目惊心,一出手便知道是位悍勇之将。
“俞大佑,你这个该死的奸贼!”
阮涛已经持剑而来,这位南越皇叔的眼神中满是怒火,此战是彻头彻尾的被耍了,南越水师一朝尽丧,如何能不气?
“阮将军,这里可是战场,只问胜负,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蠢罢了。”
“我杀了你!”
阮涛怒目圆睁,率先仗剑而来,剑锋在夜空中滑过一道寒芒。俞大佑毫无退缩之意,迎刀而上。
“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两人的手臂皆是一颤。
可已经陷入癫狂的阮涛不管不顾,又是一剑横挥而来,俞大佑竖刀一挡,刚刚好挡住这一剑。
“再来!”
“铛铛铛!”
“嘭嘭嘭!”
两人就这么展开了近身肉搏。
阮涛剑法凌厉,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俞大佑的要害,别看这位皇叔上了年纪,可身法相当灵活,在狭窄的甲板上腾挪闪转,剑锋角度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俞大佑大刀沉重,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却不如阮涛灵活,十几招下来竟然陷入了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更是被阮涛抓住机会,剑锋划开了自己的肩头,鲜血飞溅。
“杂碎,你就这么点本事?”
阮涛狞笑出声,仗剑再攻。
俞大佑咬牙稳住身形,大刀一记横扫,逼退阮涛。
阮涛脚步一错,换了个方向欺身再进,剑锋直刺俞大佑面门。俞大佑侧身避过,大刀顺势下劈,阮涛收剑格挡,“铛”的一声,两人又是虎口一震,连退数步。
“铛铛铛!”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在艨艟狭窄的甲板上杀得难解难分。
刀剑碰撞声密集如雨,周围的士卒纷纷避让,让出一片空地。阮涛剑法精妙,专攻要害;俞大佑刀法刚猛,刀刀夺命,又是十几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添了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