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荀胧发现时,金灼正在玩弄她的唇。
荀胧对自己没有把握,也不知道昏睡的时候,金灼是怎么用她的。
她毫无章法,试探来去,“这样吗?”
金灼呜呜嗯嗯,喊荀胧姐姐,腻得像一口气吃了十朵棉花糖。
荀胧又问:“对还是错?”
金灼被她掐了一下就不行了。
她抱着荀胧,差点哭了。
亮起的室内光源令人羞耻,她很怕自己被这盏灯照得原形毕露。
欲望是丑陋的,很多个夜晚,金灼是这样想着荀胧慰藉的。
荀胧的字很漂亮,荀胧的一寸照很高傲,荀胧印在报纸上的合照很值得收藏。
她剪掉站在荀胧身边的丁寒星,又拼上自己的,幻想自己在荀胧身边的可能性。
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要幻想。
意。淫不犯法,当着本人的面意。淫很冒昧。
金灼长大后,自制力好了很多。
别人做一段时间就放弃的录制,被反复劝说不会成功的店铺改造,她都成功了。
很多人祝福她,也有很多人和她取经,也有人为她的成功高兴。
金灼很希望得到荀胧的祝福,但她们没有联络方式,有也不好贸然打扰。
两个世界的人要怎么有交集呢?
现在她们负距离接触,小时候捏着她的笔辅导作业的女孩现在捏着她的身体的笔,写下无数对金灼的反馈。
金灼盯着荀胧的脸看,不想错过荀胧分分秒秒的变化。
要是可以亲就好了,要是她可以亲我就好了。
明明对方捏着她的命脉,金灼却更想要亲吻。
这算贪心吗?
荀胧会因此快乐吗?
肩窝湿漉漉的,荀胧侧头看去,埋在自己颈窝的人头发凌乱,像是哭了。
“怎么了?”
没有掐得很用力吧。
看她的样子好像更喜欢用力一点的。
荀胧无法否认这个过程自己居然也很满足,好像金灼的开关掌握在自己手上,这种掌控欲令她精神抖擞,甚至还想继续。
“没什么……”金灼蹭了蹭荀胧的皮肤,她的眼睛因为泪水润泽,漂亮得像一块水晶,“姐姐……”
她好像只会在床上喊姐姐,平时不像金尧喊荀胧月龙姐姐。
或许和别人是这么指代的,具体的荀胧不清楚。
小时候她是这么喊的。
荀胧想起来了,这人写作业磨磨蹭蹭,一道题可以问十几遍。
荀胧的耐心被锻炼得似乎可以和对面养了一只混世魔猫的老太太一较高下。
姐姐两个重复的字也能喊出无数音节。
现在金灼浑身是汗,夹着荀胧的手,眼睛像要夹住荀胧的心。
荀胧成了池中鱼,她的贪嗔痴在鱼池外尽数展露,金灼非要把她收入囊中不可。
“你……”
触感很难以形容,好像荀胧做什么,金灼都会包容她。
金灼的身体很健康,身体的线条也很漂亮。
这是一具比她年轻的,很有魅力的躯体。
你高兴吗?
金灼想这么问。
她又不敢了,怕荀胧问你说呢。
她如同仰望莲台观音那样,虔诚着低声问:“可以亲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