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筱竹好奇地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烧烤架。
“你什么时候带的!”她惊喜地喊。
秦尧钧冲她笑笑,“你没注意的时候,我觉得应该用得上。”
“你太全面了……”
“是啊,要是跟你一样带一堆三明治的话,那肯定不至于饿死,但也太难吃了点。”
他说得对,陈筱竹现在仅仅是想象烧烤的味道就已经心痒了。
天慢慢地就黑了,马路上升起一小堆火,一个烧烤架就支在路边,旁边还摆着一个小桌子,陈筱竹就坐在桌边的马扎上,把秦尧钧烤好的五花肉往嘴里塞。
油滋滋地在嘴里炸开来,鼻腔里都是五花肉的诱人香气。秦尧钧站在烧烤架前,袖管挽到了臂弯处,很娴熟地掌握火候,然后往上面撒孜然粉。
她盯着秦尧钧高大的侧影,突然说:“我真的要爱上你了,秦尧钧。”
秦尧钧听到后转过脸来,唇角高高扬起,“才爱上我吗?”
“我的胃,我的胃一直在说爱你。”
“可是我更想听你的嘴巴说爱我。”
“对,我的嘴巴也在说,还有味蕾。”
“你偷换概念了。”
“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在说爱你,你把它们很好地供养了。”
秦尧钧只好无奈地笑笑,然后又递给她几串羊肉,“多吃点。”
“你也吃。”
“你喂我。”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陈筱竹真的站起身来,把肉串递到他嘴前,笑道:“善待厨子,是一种良好的美德。”
“厨子”这个名称怎么听怎么不舒坦,但陈筱竹根本没给秦尧钧反驳的机会,把肉塞进他嘴里之后,就愉悦地去后备箱里翻啤酒喝了。
星空、篝火和你
木柴被火烧得噼啪作响,在夜幕下炸开转瞬即逝的火星。炭火则躺在架子里面,冒着滚烫的余温,安安静静的。秦尧钧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那堆火苗,手里握着啤酒,望着那火焰在他的视野里扭动模糊,恍惚间联想到第一次见到无轩时废墟中的那一小堆火。
夜晚的风有些冷,他收回神,又拢了拢冲锋衣的领口。
烧烤已经被他俩吃得差不多了,桌子上只剩下歪歪扭扭的几串,陈筱竹手里拿着一串蘑菇,还在慢慢地啃。
周围只剩下风和篝火的声音,在巨大的夜空之下,周围一片原野都变得寂寥无比,远处有连绵的山,一直蔓延到北边的天际,像一条漆黑的龙脊。
秦尧钧将视线转向陈筱竹,“冷不冷?”
陈筱竹摇摇头,她穿着一件厚外套,所以并不觉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