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先下,踩着轿厢顶的缝隙滑进井道。
陈新阳把林羽递下去,自己跳进去。
王小小和周主任跟着下。
四个人站在轿厢顶,手电往下照。
井道一直往下,看不见底。
钢缆垂下来,表面锈得掉渣,有几根断在半空晃着。
铁柱抓住钢缆试了试,回头点头。
铁柱抓着钢缆往下,陈新阳背着林羽,一只手抓缆一只手托人,跟在后面。
王小小和周主任殿后。
四个人在井道里往下挪,手电光柱晃来晃去,照着锈透的井壁和断掉的钢缆。
下了五分钟,铁柱停住。
他踩在轿厢顶,用力掰开电梯门。
门后黑漆漆一片,霉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
四个人钻出来,手电往四周照。
停车场只有十几个车位,车没了,只剩地上的划线。
墙角堆着破轮胎、锈透的工具箱、翻倒的油桶。
周主任指着停车场尽头。
几个人走过去,墙角有个铁栅栏盖着的入口,锁挂在上面。
铁柱右臂抓住锁一拧,锁断了。
他掀开栅栏,下面是个一米见方的洞,管道里积着水,看不清深浅,只听见水声。
铁柱跳下去,水声炸开。
过了两秒,下面传来声音:“到膝盖,能走。”
陈新阳把林羽递下去,自己跳下去。
王小小和周主任也下来。
管道窄得只能弓腰,头顶混凝土管壁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水到小腿肚,每走一步拔出来都是吸盘声。
空气里全是下水道臭味,还夹着铁锈味。
铁柱走最前面,手电照着前方,管道笔直往前,看不见头。
走了十来分钟,前面出现三岔口。
铁柱回头。
周主任走上前看了看:“左边。”
铁柱拐进左边,这条管道更窄,头顶压下来,得弓得更低。
水也深了,到大腿根。
又走了五分钟,前面出现一扇铁门,锁上挂着锈,锁孔塞满污泥。
铁柱一拳砸上去,锁碎了,门往里倒。
门后是条走廊,两边混凝土墙,地上瓷砖碎了一地,墙上到处是裂缝。
周主任说:“地下二层。”
陈新阳打开规则视界,走廊里没诡异,但空气中的规则纹理乱得像被搅碎了。
他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