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暗中散播谣言,捏造劣质食材、黑心牟利的黑点,先在坊间埋下质疑的种子;第二步,雇佣人手半夜泼漆留字,当众钉死‘黑心商人’的标签,放大负面印象;第三步,刻意引导舆论,煽动百姓情绪,借众人之手打压我们;第四步,坐等我方冲动出错,再顺势卖惨洗白,彻底踩死我们的口碑。”
“真正黑心牟利、坑害百姓的店家,只会偷偷摸摸藏猫腻、赚暗钱,绝对不敢公开营业、公开食材、公开账目,更不会日复一日自掏腰包免费帮扶穷苦百姓。”
“今日这场泼漆污蔑,不是我们心虚败露,是有人精心策划、借流言杀人、借脏字毁人,刻意绞杀新晋良心店家。”
墨苓条理清晰的拆解,瞬间点醒无数围观路人,众人纷纷恍然大悟,心底的疑惑彻底消散大半。
四人全员现身,各司其职,有人委屈举证、有人探查敌情、有人冷静控场、有人暴怒不平,瞬间稳住了小店的局面,也让围观人群的舆论彻底陷入两极拉扯。
周围围观的街坊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孙虎,有人害怕、有人期待、有人等着看热闹。
眼看孙虎就要冲出人群,直奔慈济堂的方向,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将他拦下。
“站住。”
林小凡抬手轻轻一挡,动作不重、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孙虎硬生生停下脚步,浑身的火气还没散去,急得转头看向林小凡,满脸憋屈和愤怒。
林小凡语气平平淡淡,就跟唠家常一样,完全看不出半点动怒的样子。
“你现在跑去慈济堂找她对峙,一点用都没有。”
“第一,这种半夜泼漆搞事的脏活,她绝对不可能亲自出手,全是找的外围陌生人办事,她手里干干净净,半点把柄都没有。”
“第二,她现在就等着你冲动上门闹事呢。”
“你今天只要一踏进慈济堂、一闹起来,不管你有没有道理,外人都会觉得是我们理亏心虚、恼羞成怒。”
“到时候她直接往地上一躺,哭哭啼啼卖惨,说我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她一个孤女、打击报复行善善人。”
“整个青云坊市的百姓,都会被她带偏节奏,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是蛮横霸道的黑心恶霸,到时候我们就算浑身是嘴,也彻底说不清了。”
这番话一说完,孙虎瞬间愣住,脸上的怒火僵住大半,可心里的憋屈还是压不住,急得原地直跺脚。
他双脚用力踩着青石板,跺得地面咚咚直响,两只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捏得发白,咯咯作响。
“老板!那我们就这么忍了?!”
“这也太憋屈了!太欺负人了!”
“今天半夜敢来我们店门口泼红漆、写脏字污蔑我们,明天就敢泼粪恶心我们,后天就敢扔石头砸我们的窗户!”
“再往后是不是直接敢半夜放火、砸店打人了?”
“我们总不能天天守在店门口防着她们搞小动作吧?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围观的街坊听到这里,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有人觉得孙虎说得对,有人觉得不能冲动。
一个年长的大爷开口劝道:“小伙子,你也别太冲动,真闹起来,吃亏的大概率是你们。苏堂主在坊市名声太大,人脉广、善人人设立得稳,没人敢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还有妇人小声说道:“是啊,忍一时风平浪静,不就是几个字吗,擦掉就好了,没必要硬碰硬,闹大了得不偿失。”
孙虎听到这些劝和的话,更憋屈了。
“忍?我们凭什么忍?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真心行善帮穷人,没坑任何人、没骗任何人,凭什么要被人这么污蔑、这么欺负?!”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舆论拉扯不定的时候,坊市两侧的摊贩、食材供货商也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扎堆深度博弈、低声热议,市井生态的暗流涌动彻底铺开。
旁边卖早点的摊主放下手里的锅铲,对着隔壁卖菜的摊主低声说道:“这事儿闹得太大了,两大行善的铺子对着掐,咱们整条街的生意都要受影响,最近坊市人心浮动,客源都要变少。”
卖菜摊主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苏婉儿深耕坊市好几年,根基深、人脉广,背后还有乡绅扶持,林老板虽然人心好、做事实在,但终究是新来的,没背景没靠山,这次怕是要吃大亏。”
“我看大概率是慈济堂眼红林家小店人气太旺,公益餐收拢了太多底层民心,抢了她的风头和资源,才暗地里搞这种阴招打压。”
另一个杂货铺老板皱着眉说道:“话也不能说太死,万一两边都有问题呢?我们做生意的,只求安稳,谁也不敢轻易站队,免得日后被清算,得不偿失。”
专门给多家商铺供应粮油蔬菜的供货商压低声音,满脸纠结:“我现在最头疼,苏管事刚才派人传信,让我们集体断供、抬价针对林家小店,若是不听,日后就封杀我们,不让我们在坊市做生意。可林老板实在守信,次次现款现货、从不拖欠,我实在不忍心为难老实人。”
“是啊,一边是权势人脉,一边是良心商户,站队错了,日后就是灭顶之灾。”一众商户纷纷叹气,各有盘算,人心各异。
人群中,几个常年混迹坊市的老人也忍不住低声吃瓜,曝出苏婉儿过往的黑料,让局势再次反转。
“其实说句公道话,苏婉儿也不是什么纯白善人,以前她的慈济堂施粥,就出过克扣粮食、粥稀如水的情况,当时也有不少人抱怨,只是没人敢大肆声张。”
“我还记得前年,坊市有个小药铺跟慈济堂抢客源,没过多久就被人恶意砸摊、污蔑售假,最后被迫关门走人,现在想来,大概率也是她的手笔。”
“她最擅长表面卖善、背后打压对手,看着温柔和善,心眼小、手段狠,得罪她的人,基本都在坊市待不下去。”
过往黑料一经曝出,围观路人瞬间哗然,更多人开始彻底动摇,对苏婉儿的伪善人设产生质疑。
而此时,街口偏僻的小巷阴影里,两个穿着破旧布衣的流民正缩在墙角,偷偷摸摸盯着林家小店门口的一举一动,全程暗中监视,两人的私心、叛变伏笔也彻底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