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戴雨燕从下午三点,一直睡到次日早上六点。
听着院子里淅淅索索的声音,她揉了揉有些晕乎的脑袋。
“太舒服了。”
她忍不住喟叹。
恰在此时,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戴雨燕只好起身。
哥哥们已经吃完早饭,准备动身去乡下。
看到她拉开门,戴雨全忙上前,“怎么不再睡会,我们吵醒你了吗?”
“不是,饿了,想吃东西。”
“包子和小米粥刚出锅,快刷牙来吃。”刘小芬掀开厨房的帘子。
“好,谢谢大嫂。”
边吃戴雨燕边叮嘱她哥,“下午给我留一辆车,妈准备了几百瓶辣椒酱,我让朋友的货车捎过来,我放学去拉。”
空间里的辣椒酱,总得找个由头拿出来。
“行。”
戴雨梁和戴雨全现在也不说地址给我,我帮你去拉这种话了。
如果是妹子亲自干的活,那一定是有事不让他们知道。
睡得时间有些久,吃完早饭,戴雨燕不仅没精神,反而更加萎靡。
“要不再请一天假,今天好好休息。”老太太担心道。
“就是睡多了,没事,多走走就行。”
戴雨燕是个有分寸,有主意的,一般老太太只说一遍,她不听的话就不会再提。
洗漱后,吃完早饭,沿着墙根走了两圈后,她精神恢复了不少。
这才现,黄老太不在。
“我黄奶奶呢?”
“被车撞了,这两天住院呢。”
啊?
“严重不,我中午过去看看。”
“自行车撞到的,不太严重,今天就能出院,你不用跑一趟。”
被自行车撞了,多新鲜呢。
看时间差不多,戴雨燕摆手出门。“我去上学了,昨天手提包里的东西你们整理整理。”
其实就是点吃食。
再次见到室友,大家都很热情。
唯一一个变化大的是田学英。
倒不是变得不好,而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和初次见面的程爱党有些像,很高冷。
对,就是高冷。
看到戴雨燕也会和她打招呼,但却是淡淡的。
十天不见,可把八卦王罗小娟和何美玲憋坏了。
“雨燕,你有没有觉得田学英变了一个人。”
“生了什么?”她问。
一个人有大变化,肯定是经历过什么。
罗小娟脸皱成个包子形状,“就是什么都没生,她这样才让人惊悚。”
“就是就是,你知道不,这丫头疯了,每天天不亮起床看书,晚上在图书馆学习到宿舍锁门才回来。
没课或者放假,她就出去摆摊。
乖乖,感觉比你忙,我和小娟两个放假这几天,见到她和春霞姐的身影不到三次。
你就说夸张不?”
比她们醒的早,还比他们睡得晚。
铁人来的。
反而是程爱党,现在懒散了很多。
有时住学校,有时住家里,去图书馆也不积极。
“怎么办,我现宿舍现在只有我最懒。”何美玲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