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只论学习,宿舍的每个人都很厉害。
如果不是小心思太多,戴雨燕其实很佩服她们。
自己能有这个成绩,是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要好好学习,将来有一天会恢复高考。
而且,前世学的东西到底没有完全忘记。
可他们不一样,没有和自己一样的上帝视角,能考到京北。
很强。
她的热情不高,让气氛略显尴尬。
也就没人主动说话。
见她在收拾东西,罗小娟纳闷,“雨燕,你这是”
“哦,最近大概不回宿舍,我有个姑奶奶在京市,她一个人住,前两天扭到脚,我得去照顾一段时间。”
啊?
“那那”
该说什么,罗小娟也不知道。
学校并没有不让住在校外的规定。
她本想说外面太危险,又觉得以她的本事,寻常危险也不敢靠近。
其他人都沉默着接受。
只有何美玲,尖着声音质问,“戴雨燕,你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凉拌。”
这是田甜号吧。
无缘无故又开始粘自己?
戴雨燕还能怎么,只有跑路。
“你个抛弃朋友的大坏蛋。”
留下“神经”两字,戴雨燕下楼。
成天在一个教室上课,抛弃从哪儿来?
回到槐花巷子,天已经大黑,路上零星的路灯还没亮。
唯一能够照明的,还是各家窗户里传出来的光亮。
偌大的房家宅子,因为住户少,更显得寂寥。
好在,上房正屋和东厢房梁家窗户有光透出。
戴雨燕推开门走进院子,她转身准备关门,眼神一凝。
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羊皮袄子的年轻人,那人正歪头盯着她笑,一句话不说。
戴雨燕低头看了瞄了一眼他没穿裤子,光溜溜的小腿,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语气没一点起伏。
“干嘛?”
“给你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