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转过身向着屋子内走去,“柱子,将他带进来,让他好生养伤,三日之后我们从这里出发,你不必赶车了。”
“萧爷爷,那车让谁来赶?”柱子不明所以的道。
“当然是他了,他不跟着我们一旦落到郭家人的手中,恐怕会生不如死。”萧羽的声音传来。
黑衣人感激的看了一眼萧羽的背影,萧羽没有说错,一旦他们落入郭家的手中,那么他们会第一时间咬碎牙齿间的毒囊,否则的话他们真的会生不如死。
“来吧。”柱子伸手搀起黑衣人向着屋内而去。
虽然夜已经黑了,姬文武的书房内依旧亮着光,他伏在书案上逐字逐句的批阅着奏章,这是他体察大夏民情的唯一方法,更为重要的是南关那里已经连失五城了,敌人似乎对于大夏军队的动向了如指掌,每一次行军都会遭遇敌人的伏击,而大夏制定包围战术,等到大夏军队赶到的时候,敌军却是早就失去了踪迹,留下的只要血色的大地还有战死的大夏子民至死不甘的眼瞳!
如同无数的刺深深扎进姬文武的心中。
“圣上!”
肖耳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肖老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姬文武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肖耳。
肖耳看着姬文武一阵心疼,可是他知道他劝不住这位小圣上,“圣上,梁城那里出大事情了。”
“什么?这次王大柱不会又出事了?”姬文武笔上的墨汁滴落,他却是恍然未觉。
“圣上这次不是王大柱出事了,而是梁城出事了。”肖耳面色复杂的道。
姬文武则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王大柱出事,对于他来说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城的一千守军全部被杀,不仅如此守军的将领张阳被王大柱的人绑在了他们的马车上!”肖耳沉声道。
“什么?他们公然斩杀了梁城的全部守军?难道王家起兵了?”姬文武焦急的踱着步子,若是这样的话,那么郭褚敏就真的有理由调动各地的军队参与与围剿王家了,如果这样的话,大夏就真的乱了。
“圣上,王家并没有起兵,是王大柱的随从一共一男两女,是那两位女子直接出手斩杀了梁城一千守军,不仅如此她们还割下了被杀守军的左耳,将其装在袋子里挂在了王家的旗帜之上!”
“你说什么?”姬文武一把抓住肖耳的手,“两人便是击杀了梁城一千的守军!”
“圣上的确如此,消息是影卫的人连夜从那里传回来的,乃是他们亲眼所见假不了!”肖耳有些激动的道。
“城主曾和连夜驱使马车逃往京都,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他应该还未抵达。不过明天早朝之上宰相郭褚敏一定会发难,毕竟杀了一千的守军这罪名可是等同于谋反了!”肖耳有些焦急。
“哈哈,好!杀得好!”姬文武则是痛快的大笑:“肖老,那梁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城,但是那是前往京都的咽喉之地,但是此城从上到下可谓都是郭家的人,如今却是被王大柱除去,倒是拔出了一枚插在我咽喉上的刺!”
姬文武的心情大好,“至于明日早朝之上,他郭褚敏想要定王家的谋反之罪,岂有那么简单?朕倒是要和他好生周旋一番!”
一场看似必输的死局,如今却是被王家硬生生的打出了一个变化出来,这棋局他姬文武就有得下了。
“肖老,今夜你就不要休息了,连夜调动百名影卫,让他们找机会接触王大柱,听从王大柱的调遣!他们为朕打出了一线生机,朕也不能没有表示!”
“圣上你要给他们一百影卫的指挥权?”肖耳惊讶的看向姬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