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宰相派人去了北关附近的王家村将天庆将军给抓了,现在正在押往京都的路上!”肖总管焦急的道。
“什么?!”姬文武用力拍了一下龙案。
“朕要保的人他郭褚敏竟然还敢给朕抓回来了!”
“哎呀,圣上小点声,小点声啊。”肖总管赶紧小跑着将房门关好。
“肖总管,你说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他郭褚敏是皇帝?”姬文武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九岁登基,没日没夜的伏案批阅奏章,想要励精图治,可是自己的命令没有一道能够真正的落地的。
这如何让他不气愤?
“圣上啊,如今朝堂被宰相把控,而禁军当中又被他安插了很多他的人,我们得忍啊,小不忍则乱大谋!”肖总管劝解道。
“忍?再忍下去,大夏就要没了!南关之地,朕要了王将军的兵符,转过头就被他安排了他的人,可是叶林那个混蛋做了什么?整整五万的将士在一个月内血染沙场,边关三城接连失守,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横尸荒野,你猜猜他们死前会骂谁?”
姬文武激愤的道:“他们会骂朕,骂朕是一个昏君,骂朕无能,骂朕救不了他们的命!”
“那五万战士是谁的兵?谁的将?那是王将军的亲兵!而叶林带着二十万大军竟然一战未打,直接撤退!这是畏战之罪!朕要治他死罪,诛他九族!”
姬文武的眼睛红了。
“圣上啊,如今文官以他为尊,禁军被他把控,边军自王将军之后人人自危,甚至有些藩王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再加上南关告急,北关那里的高国,西关的沙国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们现在是孤立无援啊!”
肖总管无奈。
“肖总管,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王将军!王家世代忠于大夏,战功赫赫,而且他们在军中的影响力非同一般,若是王将军真的出事了,只怕王家村都会有变!”
姬文武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自幼生于帝王之家,这眼光倒是有的,一语便是道破了问题的关键。
“圣上,您打算怎么做?”肖总管凑近道。
“派出一百影卫,在盘山峡口截下押解王将军的囚车!相关人等全部杀净,同时将王将军押解至惠山溶洞当中关押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将其放出!”
姬文武沉声道。
“圣上,影卫一共只有一千人那是先皇培养出来用来护卫皇室血脉的最后手段,轻易不能动用啊!还有老臣不明白既然圣上你要救下王天庆将军,为何要将他关在惠州溶洞当中?我们将他直接放了,然后表明身份告诉他是圣上救了他,他和王家村的人也知道该如何报恩!”
肖总管疑惑的看向姬文武。
“真要到我姬氏血脉不保的时候,影卫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支强军要用在刀刃之上,有些规矩该变通则要变通一下,至于为何不放了王天庆而是将他羁押起来。。。。。。”
姬文武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王天庆此人忠勇善战,但是为人刻板,他祖上的规矩是盛世守平安,乱世定社稷,但是他们守的是大夏,定的是疆域,不是我姬家!只要他消失了,那么王家人一定会认为他是被郭褚敏干的,这锅他郭褚敏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姬文武猛然转身看向肖总管,“而王天庆上面还有一位亲大哥,王天阳,此人性子爆烈,勇武第一!虽是不善谋略,但是他有一位好妻子姜香芹,智谋无双!王天庆身死的消息若是传到王天阳的耳朵里,他必定不会放过郭褚敏,再加上姜香芹的谋略和他王家的影响力,郭褚敏必定应接不暇,到时候我只需要如此这般。。。。。。”
肖总管惊叹的看着眼前只有九岁的姬文武,眼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担忧之意,相反他的手心当中全是冷汗,此等心思当真是一位只有九岁的孩童能够想到的?
“圣上如此谋略,天下谋士无出其左右,此乃大夏之幸,万民之福!”肖总管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下去,他知道这件事情关系到大夏社稷,更关系到姬家的生死存亡,若是事情败露不仅仅宰相那里会有所动作,就是王家恐怕也会对皇室不满。
“肖耳,你自我爷爷当政的时候,便是伺候在侧,你虽不姓姬,但是我姬家祖孙三代可都没有当你是外人,如今我姬家面临此等危机,我可以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一人了,请肖伯父助我!”
姬文武冲着肖耳郑重施礼。
“圣上不可,万万不可啊,折煞老奴了,真是折煞老奴了!”肖耳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扶住姬文武,声泪俱下的道:“老奴伺候三代帝君,姬家三代对老奴都是大恩,此番恩情老奴纵然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只要能够帮到圣上,老奴这条老命随时都可以放弃!”
姬文武微微点头,“肖老,以后私下里就不要在叫我圣上了,就叫我小武,如同当年一般。”
“圣上,此事万万不可,您登基之后便是九五之尊,君臣有别,礼纲绝不能逾越,此事作罢!”肖耳严词拒绝。
“那这件事情就有劳肖老了。”姬文武拿出一枚贴身令牌交给肖耳,“朕在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调动影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肖耳接过令牌用力点头,“老奴定不辱使命!”
。。。。。。
“爹,你此番将王天庆从王家村带到京都之内,是想要。。。。。。”
郭褚敏的儿子郭世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哼!谁告诉你老夫要杀了他的?”郭褚敏冷哼了一声,“超儿啊,你都如此岁数了怎么还这般鲁莽?王天庆是什么人?那是王家当代的族长!岂能是说杀就杀的?”
郭褚敏呵斥道。
“可是父亲,那次在朝堂之上您不是主张将他给斩了吗?”郭世超疑惑的看向郭褚敏。
“你呀你,那日我参他之罪并不是想要杀了他,而是希望让圣上下旨杀了他,只要圣上下了这道旨意,我就会找机会救下他,他王家就得承了我的救命之恩,以后哪怕是他王家不支持我也没关系,只要他们安稳度日,不再参与朝廷的事情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可惜啊。”
郭褚敏幽幽的道。
“可惜什么?”郭世超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蠢笨!如此蠢笨,我当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郭褚敏的儿子!”郭褚敏看着郭世超一脸茫然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