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平静,反而比哭喊更让人心碎。
她转身走向驿外。
宫人低泣。
风声呼啸。
马嵬驿的尘土卷起,遮住了那道身影。
天幕没有刻意渲染。
只在血色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句话。
杨玉环死于马嵬。
禁军方定。
李隆基失声痛哭。
可队伍继续西行。
人死了。
军心暂时稳了。
但盛唐再也回不去了。
帝王殿中,李隆基整个人瘫伏在地。
“朕负她。”
“也负大唐。”
李世民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种更深的痛。
不是同情。
是失望到了极点。
“李隆基。”
“你前半生能开盛世,说明你不是不懂治国。”
“可你后半生,竟让盛世烂到需要用一个女子的命来暂平军心。”
“你告诉朕。”
“这是不是你的耻?”
李隆基重重叩。
“是。”
“这是孙儿之耻。”
李世民继续问“杨国忠该不该死?”
“该。”
“安禄山该不该杀?”
“该。”
“那你呢?”
李隆基浑身一震。
李世民一字一句。
“你身为皇帝,任李林甫堵塞言路,任杨国忠乱政,任安禄山坐大。”
“逼潼关出战,弃长安西行。”
“最后让马嵬军士以乱逼你杀人。”
“你该不该受判?”
李隆基伏地。
“该。”
天幕中,马嵬之后。
队伍继续西行。
李隆基失去了杨玉环。
也失去了帝王威信。
太子李亨在乱局中逐渐脱离他的控制。
后来灵武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