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带王师回去。”
少年转头看向岳飞。
眼神忽然亮了一点。
“岳将军。”
“您没有骗我们。”
“您来过。”
“是他们让您走的。”
这一句话,让赵构和秦桧同时如遭雷击。
朱元璋眼睛都红了。
“听见没有?”
“百姓不傻!”
“谁真想救他们,谁不想救,他们知道!”
汉武帝刘彻看着赵构,冷声道“民心如此,你竟弃之不用。”
李世民也沉声道“北方民心未死,大宋尚有机会。”
“你弃的不是一片土地。”
“是人心。”
赵构彻底瘫倒在地。
第五道亡魂走出。
这一次,是一名文臣。
他身穿宋朝官服,面容刚正。
他不是岳飞。
也不是李纲。
而是那些被压下去的主战之臣中的一个影子。
他代表的,是一群人。
“秦桧。”
他看向秦桧。
秦桧脸色一变。
“你是何人?”
文臣冷笑。
“你杀的人太多,压的人太多,自然记不得每一个。”
“我曾上书,言岳飞不可杀。”
“我曾说,金人不可全信。”
“我曾说,和可以谈,但不能跪。”
“后来,我被贬了。”
“有人被杀,有人被流放,有人噤声。”
“秦桧,你说你是为大宋议和。”
“可为何议和之前,你要先让所有敢战之人闭嘴?”
秦桧面色僵。
“朝堂不可有杂音。”
“杂音?”
文臣眼神一厉。
“忠言在你嘴里,成了杂音。”
“血性在你嘴里,成了妄战。”
“岳飞在你嘴里,成了隐患。”
“那什么才不是杂音?”
“跪下称臣吗?”
秦桧浑身一震。
文臣继续道“赵高指鹿为马,杀说真话的人。”